Subject: san jin chun qiu (22)

From: [email-masked] (Xiang Guang Feng)
Date: 7 Jan 1996 00:06:31 -0500

三   晋   春   秋        
                   二十二
    赵家的正堂门口，文玉公主坐在一张挺大的
太师椅上，一顶伞盖遮住了头顶的太阳。赵鞅在
旁边殷勤的指点手下的人按照公主的意思布置婚
礼的摆设。公主说：“你们赵家的门面就是小，
怎么摆也没有宫里的气派。”
    赵鞅说：“那是当然。我们家要是摆宫里的
排场，岂不是造反了吗？公主还是将就一点。”
    公主说：“将就？你说的好听。我们做女人
的，一辈子就这么一次，我满好可以嫁给公候的，
却下嫁你这臣下，你倒要让我将就？”
    赵鞅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要能做的到
的，全凭公主吩咐。”
    文玉说：“有你这话就好。我看你们家的院
墙太高，显的整个府里地方都小，我看你等到婚
礼那天，把院墙给咱拆了。”
    赵鞅说：“这可不行。婚礼也要注意安全。
拆了院墙，到时候人进人出就没法控制了。”
    赵素宁在旁边拉拉赵鞅的袖子，把他拉到一
边，说：“大哥，做女人的，在结婚前总要摆点
架子的，故意提出不合理的要求，让你为难，那
是看你是不是真心爱她，你还是将就了她罢。”
    赵鞅说：“可是拆院墙也太过分了，到时候
如果有人趁婚礼打劫怎么办？”
    素宁说：“大哥真多心。现在晋国有势力的
家族都让咱们摆平了，谁还会打劫？如果真有人
闹事，那也是个把毛贼，难道大哥你还怕他们？”
    赵鞅说：“这倒也是。妹妹果然聪明。”就
过来对公主说：“公主要拆墙，咱们就按公主的意
思办。不过到时候国君要来参加婚礼，要派首都的
防暴部队来负责维持治安。”

    东海之滨的齐国。齐国是资格最老的诸侯国之
一。从前周武王伐商，太公望功劳第一，武王问他
想被封在何处。太公说：“臣老了，在主公身边总
会有人看不顺眼，不如让臣去东面的海边钓鱼。”
于是被封在东夷。到了成王时候，管蔡联合殷朝的
旧贵族作乱，周公顾忌东方的蛮夷，就授权太公：
“如果诸侯中有作乱的，你有权代表我去征伐。”
这样周公才能够镇压叛乱。而这征讨诸侯的权利，
却一直没有收回。太公把东方的部落收拾干净，齐
国成了方圆四千里的一等大国。到了齐桓公时候，
利用管仲的计谋，挟天子以令诸侯，左右天下政局。
以后随着晋国的崛起，齐国沦落成为地方势力。
    齐国土地肥沃，加上处在海边，是天下最富裕
的国家。人民普遍爱好和平，不愿征战。但是齐国
的政权，就在这和平的环境中慢慢的演变着。齐桓
公的时候，陈国发生内乱，公子完逃难到了齐国。
公子完一表人才，虽然是外国人，却很受齐桓公宠
爱，被封为大夫。齐国的资源丰富，但是却实行所
谓“专利”制度，所有的资源都归公家。百姓不能
在公家的土地上耕种，而只能租赁土地，忍受沉重
的剥削。陈氏在封地上收买民心，低进高出。齐国
的刑法十分苛刻，其中有砍脚的刑法十分普及，于
是就有人用木头制作假脚，称为“踊”，让没有脚
的人穿，结果市场上踊比鞋贵。而陈氏的封地上，
没有这样的刑法。人民投奔陈氏就象流水一样。就
这样几代之后，陈氏就控制了齐国的经济和政治。
    这天齐国的京城里两位贵族正在街边的小楼上
和几个妓女玩“喂鸟”。所谓喂鸟，就是把食物扔
到路上，看乞丐争抢食物取乐。两人正玩的开心，
其中一个看见下面抢食物的人中间有一个老头，就
对另一个说：“奇怪，那老头穿的是晋国的官服。”
另一个仔细一看，说：“没错，难道这家伙有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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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向光
         摘自〈何其酸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