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bject: san jin chun qiu (5)

From: [email-masked] (Xiang Guang Feng)
Date: 6 Jan 1996 23:58:20 -0500

三  晋  春  秋
                            
                            五    
    公馆外面，范虎正躲在墙根儿下用手搓着脸。正在这
时候，一辆小车冒着热气从街角过来。推车的老头热的满
头大汗，叫着：“热烧饼，热烧饼。”
    范虎咽了口口水，摸摸口袋里的银元，怀着敌意的看
着老头。
    老头对范虎说：“小伙子，别冻坏了。买块烧饼御寒？”
    范虎说：“我口袋里没有银元，你找别人买去。”
    从赵家大门里出来一位女子，穿着粉色的衣服，抹着
脂粉，左右看了一下，又多朝范虎看上一眼，坐在门槛上。
    范虎只觉得风雪没有那么刺骨了，口袋里攥着银元的
手松开了，茫然的朝赵家门口走去。走到离姑娘十步远站
住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姑娘。
    姑娘抬头看看范虎，莞尔一笑。
    范虎说：“你饿吗？”
    姑娘天真的扑闪了几下大眼睛，说：“恩。”
    范虎从口袋里掏出银元，举在手里，头也不回，喊道：
“卖烧饼的！”

         ......
    范吉射一把将素宁搂在怀里说：“我受不了了，我这
就带你走。”
    身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去哪里？”
    范吉射回头一看，脸刷的白了。赵鞅脸色阴沉的瞪着
自己，韩不信站在赵鞅身后，痛苦的看着素宁。范虎被两
个大汉架着，嘴里塞着一团抹布，费劲的挣扎着。旁边一
个丫头，手里拿着一张烧饼，高兴的吃着。
    范吉射脸上一阵青红皂白，夺路就走。
    “慢着，”赵鞅在身后说，“把你的人带走。没想到
范武子的后代这么不知廉耻。”
    范吉射领着范虎走了。
    韩不信痛苦的对赵鞅说：“大哥，你看着办吧！”转
身朝外走。
    “不信。”素宁喊出声来。
    韩不信站住，却不回头。
    素宁说：“不信，是姐姐不好。对不起。”
    韩不信拢了一下头发，挺了挺胸膛，走了。
    赵鞅不高兴的说：“素宁，大哥没想到你会做这样让
大哥丢脸的事。”
    素宁脸一红，说：“大哥，你觉得妹妹是这样的女子吗？”
    赵鞅说：“大家都看见了，你让我怎么去和不信解释？”
    素宁说：“不用。我会和他解释。大哥，我常在想，如果
我能为赵家做点什么，就是舍去自己也甘心。”
    赵鞅抬起头，若有所悟的看着素宁。

    范吉射从赵府出来，对范虎说：“我让你在门口盯梢，怎么
会让赵鞅活捉？”
    范虎苦着脸说：“主公，我正在盯着，门口出来一小丫头，
非和我聊天。”
    范吉射说：“准是你去勾引人家。我给你的银元你是不是拿
去给她买烧饼了？” 
    范虎说：“我是看她冷的可怜。”
    范吉射说：“唉，素宁她不肯跟我走，非让我向她哥哥求亲。
可赵鞅那老家伙怎么会答应我呢？”
    范虎说：“主公，女人总是要矜持一下的嘛。她能嫁你，是
她的福气，不过她怕将来做小，所以要先摆摆架子。”
    范吉射说：“胡说。她和别的女子不同。你说我怎么才能得
到她的心？”
    范虎说：“容易。你只要把赵氏给灭了，就象当年你爷爷灭
了栾氏一样。她自然就归你了。”
    范吉射说：“灭了赵氏不难，可我怕她反而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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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向光
         摘自〈〈何其酸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