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bject: San jin chun qiu (2)

From: [email-masked] (Xiang Guang Feng)
Date: 6 Jan 1996 23:56:49 -0500

三  晋  春  秋
                            
                         二
    上回说到朝堂上有人诘难范吉射。此人是谁？原来是晋国另一
世族赵氏的主人，也是当朝上卿，名鞅。赵氏本是晋国第一望族，
赵衰辅佐晋文公成就霸业，赵盾执政三朝，使晋国长盛不衰。盛名
之下，必得众犯。赵氏遭晋国豪强的挤兑，到赵鞅已经是声势不振
了。范吉射见仇家发难，勃然大怒，对赵鞅喝道：
    “ 什么纪律？你想造反吗？老子是当朝正卿，你敢排挤我？” 
    赵鞅说：“正卿又怎样？随便晚朝，目无公室。你还说脏话，
我今天偏不容你。”
    晋侯见两位大人物发火，没了注意，对吉射身边的老头说：
“ 中行爱卿，你倒是劝劝他们。”
    范吉射身边的老头，也是晋国最显要的六位上卿之一，名叫中行
寅。中行寅出列说：“两位息怒。吉射年轻，不过既然是执政大臣，
总要勤恳一些，不要让人家抓辫子嘛。赵兄且容他一回，他毕竟是国
家要人，传出去总于晋国的名声有损。”
    赵鞅哼了一声，退回列中。吉射冷笑说：“ 什么纪律？乱臣贼子
的后代还在朝中横行。”挑衅的斜眼看赵鞅。赵鞅脸色大变，切齿有
声，用眼瞪了吉射一下，“呸”的一声，一口浓痰落在地上。扬长而
去。
    “罚款！”堂下一小厮尖叫一声。
    “赵爱卿，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朝堂卫生，大家维护嘛。以往每
天退朝，地上都是痰迹斑斑。孤家刚定的规矩，谁吐痰罚谁的款。”
晋侯对着赵鞅的背影说。
    中行寅见赵鞅离开，对吉射说：“你何苦惹他？将来他总要报复
你。”吉射说：”笑话。我不祸害别人，就是天下的大幸，谁敢祸害
我？”
    晋侯见气氛尴尬，干笑两声说：“啊，那我们就谈正事吧？” 
这时列中又站出一人，这人二十上下，白净面皮，身材显得瘦弱，对
晋侯说：“赵大人不在，讨论什么？”
    这位少年姓韩名不信，是韩氏的主人，也是上卿，韩赵是世交，
他和赵鞅最是要好，也在追赵的妹妹赵素宁。
    范吉射说：“放屁！赵鞅擅自退朝，他这个月的奖金没了。你黄
口小儿，胡说八道，怎么没有赵鞅就不能讨论？”
    韩不信被这一番骂，脸上一阵青红皂白，还要争辩，被一只大手
拖回列中。韩不信回头一看，是一黑脸的汉子，不到三十，个头高常
人两尺，身材有两人宽。这位是魏家的主人，叫作魏曼多，也是上卿。
魏氏在晋国世袭武爵。魏曼多对不信说：“你别和他计较，等以后和
赵兄商量对付这小霸王。”
    晋侯见范吉射镇住了诸卿，兴奋的说：“范爱卿，那你看我们是
制裁不制裁鲁国呢？”吉射说：“当然制裁。鲁国是周公之后，诸侯
礼仪的榜样，可如今被大夫专权，太不象话。不制裁它不足以正周公
之礼！”
    晋侯很威武的拍了一下桌子：“太好了。就这么决定了。晋国的
铁器不准出口鲁国，各国不得做出口鲁国的中转口岸。禁止进口鲁国
的农副产品和粮食。那国不听就打那国。退朝！”
    诸位卿士依次退出。范吉射在后面被晋侯留住。吉射问：“主公
有事？”晋侯说：“不是我是我妹子。非让我退朝后留你。我拿她没
办法，你好歹打发打发她。”
    范吉射来到后宫。晚冬的气候，天色阴沉，到处残留一点积雪，
就是宫室，也显得荒凉。范吉射来到一暖亭前，正无目的张望，不防
身后有动静。吉射一回头，一张小嘴紧紧的贴在了吉射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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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向光
         摘自〈〈何其酸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