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bject: san jin chun qiu (10)

From: [email-masked] (Xiang Guang Feng)
Date: 7 Jan 1996 00:01:33 -0500

三  晋  春  秋
                            
                         十
    素宁在一灯阁上教赵鞅的两个儿子练武，教的是素女剑。
伯鲁认真的听着，无恤却显得不耐烦。
    素宁对无恤说：“姑姑教你练武，长大了你的身体才强壮，
你为什么不听呢？”
    无恤说：“姑姑，你教的素女剑是女人的剑术，打仗没有
用的。你为什么不教咱们玄元功？”
    素宁迷惑的说：“姑姑不会什么玄元功，你是从哪里听来
的？”
    无恤说：“玄元功是老子创的内功，练成后力敌百人。”
    素宁说：“无恤，你们还小呢，再说姑姑也不会玄元功。”
    无恤从怀里掏出一叠竹简，得意的说：“我会。这是姑布
子卿大叔给我的。”
    素宁拿过来一看，果然上面写着〈玄元功〉三个字。打开
一看，第一片上说：
    玄元之道，在于内外相辅，阴阳相合。内外辅则运生；阴阳
合则道成...
    素宁不以为然的说：“又是这些玄学。”翻到第二片，上面
又写着：
    阴者，女也；阳者，男也。男女相悦，则阴阳相合...
    素宁忙翻到第三页，上面写着：
    御女之术，在于...
    第四页是一幅插图。
    素宁把竹简合上，问赵无恤：“无恤，这书你看了没有？”
    无恤得意的说：“我都已经看到第四十八页了。”
    素宁伸手给了无恤一巴掌，说：“以后不准随便看这种书。”
    无恤“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伯鲁忙过来安慰无恤说：“弟弟
不哭。”无恤哭的更欢。伯鲁就说：“我把嫡长位让给你。”
    无恤不哭了。素宁对伯鲁说：“伯鲁不要胡说。嫡长位是先人
给的，怎么能让给弟弟呢？无恤犯了错就该罚。”
    伯鲁说：“我不想让弟弟哭。”
    这时候赵鞅上了阁，看见这热闹，就问素宁：“怎么了？无恤
为什么哭？”
    素宁生气的把〈玄元功〉递给赵鞅说：“大哥，你看姑布子卿
把什么书给小孩子看。”
    赵鞅看了看，说：“哦，少儿不宜。无恤，以后看这书要有大
人指导。”
    素宁不以为然。赵鞅说：“子卿很喜欢无恤，说他聪明过人，
还说赵氏的希望在他呢。”
    素宁说：“大哥，你不能轻信别人的话。我看伯鲁为人忠厚老
实，有仁厚之心，又是嫡长，是赵氏的理想继承人。”
    赵鞅不高兴的说：“素宁，你难道要教训大哥吗？我看你越来
越狂妄了。”
    素宁脸红，低头不说话。伯鲁委屈的对赵鞅说：“爸爸，你不
要这样欺负姑姑，她已经够伤心的了。”
    素宁眼泪差点掉下来。赵鞅摸着素宁的头发说：“好了妹妹，
是大哥不好，别生气了。”
    这时香香上来，递给素宁一叠竹简说：“这是范家的童子送来
的，说是直接给小姐。”
    素宁忙打开看。看完了吃了一惊，对赵鞅说：“不好大哥，范
吉射要动手了。”
    赵鞅一看，竹简上有一首诗：
         闲在山林间，
         无事也悠闲；
         英雄偶一怒，
         只因为红颜。
    下面一行小字说：素宁吾爱，你我相聚，指日可待，望保重。
    赵鞅说：“这种歪诗，居然好意思写来骗女孩。”
    素宁说：“大哥，且让我回封信迷惑他，你快准备迎接战斗。”
    赵鞅说：“迎接战斗？来不及了。京中都是范家和公室的军队，
我们还是赶紧逃跑吧。”
    这是赵无恤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竹简，对赵鞅说：“爸爸，这是董
安于大叔的信，说如果遇到危险，就打开看。”
    赵鞅不相信的看着无恤，打开信，上面写着：主公，一旦范氏发
难，不需犹豫，一定要去晋阳。”
    赵鞅说：“董安于真是有远见。既然这样，我们不用犹豫，赶紧
去晋阳吧。”
    就在这时候，听见远处已经响起了人马的嘶喊声，手下有探子来
报告说：“主公，籍秦将军带着五千人马封了北门，朝赵府来了。”
    赵鞅吃了一惊，慌忙派手下给家小备好车马，自己牵了座骑，持
一杆铁枪，带了几十个家丁，领着家小，从府中出来。赵鞅见北门已
经被封，心想东面是魏曼多的辖区，魏家和我有些交情，就往东门逃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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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向光
         摘自〈〈何其酸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