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bject: san jin chun qiu (15)

From: [email-masked] (Xiang Guang Feng)
Date: 7 Jan 1996 00:04:00 -0500

三  晋  春  秋
                            
                         十五

    晋国朝堂上，众卿正在讨论如何处理范吉射。赵鞅出班
奏道：“范吉射公然作乱，对抗国家。反革命叛乱罪在刑法
中是死罪，不判处范吉射死刑不足以平民愤。”
    晋侯脑门渗出了汗珠，求救似的看着知跞：“知爱卿，
您看还有没有希望从轻发落？范吉射毕竟还年轻。”
    知跞说：“唉，我也是爱莫能助啊。谁让他作乱呢？法
律无情，作乱的就是死罪，是不是赵将军？”
    赵鞅说：“没错。知大人说的对。”
    晋侯带着哭腔说：“还有人有意见没有？”
    一阵沉默。晋侯从案上取出一张黄色的羊皮纸，从一旁
取过一根铁笔，在上面签了字，扔在地上，对赵鞅说：“这
是死刑判决书，你自行处决吧。”
    赵鞅从地上拣起死刑判决，得意的收进怀里，说：“多
谢主公。”
    这时，知跞出班说：“主公，作乱的不止范吉射一人，
当初赵家围攻邯郸，未经主公批准，也是作乱。”
    赵鞅脸色大变。韩不信出班说：“这件事主公不是已经
原谅赵大人了吗？”
    知跞说：“不是原谅，而是因为赵鞅并没有参与。擅自
进攻邯郸的乃是赵氏的家臣董安于。董安于是赵将军的人，
怎么处理就由赵将军决定吧。”

    众卿退朝。赵鞅楞在堂中，久久不语。晋侯过来对赵鞅
说：“赵爱卿，有空吗？”
    赵鞅说：“主公有事？”
    晋侯说：“不是我，是我妹妹。她非让我退朝后把你留
下。我拿她没办法，你好歹替我把她打发了。”
    赵鞅奇怪的说：“公主在宫中，怎么会想起来找我？”
    晋侯说：“我也不知道。你去见了她就明白。”

    赵鞅来到后宫，七转八转，不见公主，自言自语的说：
“主公和我搞什么鬼？”正要回头，听见脑后有风声，心想
不好，情急之下，使出一招蛤蟆出井，跳出丈二开外，听见
身后一声尖叫：“唉哟”  只见公主跌倒在地上。
    赵鞅大吃一惊，赶紧伏倒在地：“赵鞅不小心伤了公主，
罪该万死。”
    文玉说：“那你还不赶紧把我扶起来？”
    赵鞅伸手要搀公主的胳膊。文玉把手藏在身后，赵鞅不知
所措，低头不语。
    文玉说：“赵鞅，你老实告诉我，你对我有没有意思？”
    赵鞅一楞：“公主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敢对公主有邪
念？”
    文玉说：“你不用辩解了。男人嘛，对漂亮女孩有意思
也是很正常的。我看你年龄虽大，但还算有朝气，想不想做
我的男朋友啊？”
    赵鞅说：“公主不要开玩笑。我已经年近四十，子女成
群，公主正是青春年华，该找个少年郎。”
    文玉心里恨恨的想：“我是找了个少年郎，可是让你给
活捉了。”嘴里却说：“少年郎，个个浅薄的很，一见面就
知道他们想什么，没开口就知道他们想说什么。我爱的是象
你这样有作为的男人。”
    赵鞅脸一红，说：“公主真的不嫌我年龄大？”
    文玉叹口气说：“唉，说真的，你年龄稍微年轻了一点，
我最中意四十五岁左右的男人。”
    赵鞅一把抓过公主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口，跪倒在地，
说：“启禀公主：赵鞅对公主仰慕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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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向光
         摘自〈〈何其酸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