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bject: ~{MA7KP!K5O5APV.H}#:J/CER9;0~}Novel: Gangster, Chatterer (9)

From: [email-masked] ()
Date: 5 Jun 1993 23:03:17 GMT

本文仅供年满十八周岁的 alt.chinese.text 读者做学术参考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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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门夜话

                                 尤凤伟

                    原载《小说月报》１９９３年第１期                            
                                 第三夜

                                 （中）

（紧接上期）当时我一动没动，以为耳朵听错了。只听她又说：那天在山上你不是问我男人该干啥活么，这就是了，这就是你们男人该干的了。你懂了不懂？我点了点头，向她走去，走到她的身后。我想从后面托起她的身子，可是不成，她的后背紧贴着椅子的靠背上，无处下手。正踌躇间又听她说看样这活你是没干过啦，真可怜的，我教你吧。过来，到前面来。我依她的话走到她面前。她看了我一眼，笑笑，说你抱过小孩子么？我点点头。她说就那样，抱女人和抱孩子没啥两样。我俯下身，张开两手去抱她，我碰到了她的身体，这是我有生中的头一回。我感到她的身子异乎寻常的柔软，我抱起她，走到床边，将她慢慢放在床上。站直了身子我说没有事我要走了。她仍闭着眼，说活还没干完哩。我说还有啥呢？她说给我把衣裳脱了，我一向不穿衣睡觉。非常奇怪，也就在这瞬间，我身体中有了冲动，不是先前的恐慌，是冲动，不可扼制的冲动，我强烈感到她平卧在床上的身体对我的吸引，我一下子明白今晚我将要干一件以前从未干过的事了。虽然这么想，但我还知道万万不可造次，一切须沿着女人的牵引进行。我说我来给你脱吧。她穿的是一件斜襟软缎夹袄，我一颗一颗将全部扣子解开，定了定神，然后象掀一本书的皮面那样将衣襟翻到一边，这种初始印象一直保留至今，每当给女人宽衣解带我便有一种翻书的感觉。我看见的是一片耀眼的雪白，如同一张空白的书页。她竟没穿任何一件内衣。这是我没有想到的。我想象中的女人可不是这样。这叫我没有思想准备。我是如此唐突地看到了女人神秘的裸胸。使我本来激动不已的身心一下子凝住了，我两眼怔怔地停留在她的胸上，不知所措。这时她张开了眼，笑了，她的笑一定是冲着我痴呆痴呆的模样。她说你这家门口的汉子呵。一时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没吭声。她说把手给我吧，我带路。我听她的。把手抬在她面前。她握住了，看了看然后把我的手放在她的一个奶子上，几乎就在同时，我感到我的那物件象叫火烫了般颤动起来，随之我的全身也一起抖动着。当时我一定叫了一声。这些后来我说不清。我听到她格格的笑声，同时她又把我的手放在另一个奶子上。她不再笑了，她的小手在我的手上轻轻揉动。说这是女人身体的两扇大门，你懂吗？我愚蠢地摇摇头。她说先得知道怎样敲门，敲开了门才进得去呵。我同样愚蠢地点点头。这时她拿开自己的手，又将两眼合闭，听凭我抚弄她的两个奶子。她嘴里呜呜噜噜象不停地说什么，可我听不清，也顾不上听，只是如醉如痴般在她的奶子上揉过来揉过去，心中在想原来男人干的活是这样叫人舒畅呵，为什么从来没人告诉我这个呢。到头来竟是这个女人。我一边揉摸一边观赏着她的奶子，以我今天的眼光，我断定那不是妇人的奶子，完全是一个含苞待放的女孩的雏乳。不大，异常的坚挺。微微上翘，闪着瓷器的光泽，两颗不大的乳头象嵌上的两颗刚刚熟透的樱桃，看着看着，我突然产生一种将它们含在口中的欲望，这时，我已不再有恐惧感，我不想别的，只想实现心中所想，我双膝跪在床前，以使自己更贴进她的胸前，她仍合着眼，脸上不时出现婴儿即将啼哭的表情，我俯下脸去，哆哆嗦嗦的嘴唇终于触在她靠我近些的那颗乳头上，我感到心的再次震颤，猛然将那颗鲜红的乳头噙在口中，这时我清晰地听见她“啊”了一声，我顿时一惊，以为是咬痛了她，连忙从嘴里吐出乳头，惶惶地看着她的脸。这时她张开眼，那种啼笑的表情变为笑容，我低声问你疼了么？她不答，依然笑，过了一会儿她说：你行了，真的行了。我说我不行，我什么都不会。她说师傅领进门修炼在个人呢。我听了似懂不懂。这时她慢慢抬起两手，抱住我的双颊，抚摸了一会儿然后拉向她的胸前，这次我迫不急待地再次噙住她的乳头，拼命地吸吮起来，嗓门里发出格格的声响。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了哭声，是她的哭泣声，她边哭边呜咽着：吃吧，吃吧，看把人饿成什么样子了……”
    说到这儿，二爷停住了，神情黯然。
    “后来呢？”
    “且满，咱们先干一盅酒吧，”二爷说。
    女人没说什么，端起盅子，与二爷一起饮下。
    “男女之事是心里的事体，谁也无法将它说得真真切切。一个人受到的苦痛能够对别人诉说清楚，而得到的欢乐都难以言谕呵……”二爷叹息说。
    “……”
    “那晚我没有走，小夫人留下我。我和她缠绵到半夜时分，她对我说该进家了，她叫我给她脱下裤子。她同样没穿任何内裤。我是扯着裤脚将裤子拉下来的。我看见她整个赤裸的身体。当时的感觉现在已无法诉说。我只是瞪着惊异的眼睛看女人身上所有的一切，最后目光停留在她两腿之间那块神秘地。她喊我的脚痒呢，我就用手搔她的脚，她说不是那儿呀，往上些。我又搔她的膝处。地方仍然不对，她还要我往上些。这时我的手移到她的光洁滑腻的大腿上，我有一种抚摸绸缎的感觉。这时又听她喊再往上一点呀，我略一迟疑，最后将手放在她两腿中间。只听她深深叹了口气，嘴里喃喃说道：是了，是了，到家了，这儿是男人的家呵，你进吧……”
    “天呐！”
    “我进了，那是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时刻，她说的对极，我确实有种‘到家了’的感觉。岂止是家，那是我的金銮宝殿呵，我一生对女人孜孜以求，永不厌倦，我想肯定与我得到的这头一个女人有关。她使我得知‘家’的温暖与欢愉，自然这一切同样是无法言说得清楚的呵……”
    “后来呢？”
    “我在‘家’里住了三夜，那是消魂落魄的三夜。到第四天傍晚，匡老头归山了，他带去的黄金奏了效，那头目的命救下了，可人伤得很重，匡老头把他留在山下养伤。看见匡老头我先吓了一跳，随之脑袋里冒出一个念头：要是他永远不回来该多好呵，这自然是痴人说梦，我很快醒悟：那‘家’本不属于我，是匡老头子的，只不过让我占了几夜罢了，想到这儿我心里十分难过……
    “之后我和小夫人的私情仍然继续，当然须偷偷摸摸才成。我们也有许多便利，我可以自由出入小夫人的后帐，瞅空就把事情做了。每逢匡老头夜里赌钱，我俩在一起的时间就更充裕些。白天我到水潭洗衣，她随后便赶去，我们洗好的衣裳晾在树杈上，组成一道环形屏障，如同一座露天帐篷，我们在里面寻欢作乐，也别有一番滋味。小夫人十分恋我，只要半晌不见面她便坐卧不安。而我心里终日都在盘算：如何才能和她做长久夫妻，但每当想到了实处，便明白自己完全是在痴心妄想，只要匡老头还是寨主，我还是小崽，所有的一切都无法改变，也就从那时，我产生了自己要做寨主的想法……
    “我开始设想自己爬上寨主宝座的途径，想来想去无非有三，一是杀了匡老头取而代之，二是取悦于匡老头以使自己步步升迁，待匡老头有个好歹再取而代之，三是干脆下山，自己另拉队伍占山为王。权衡一下，唯觉第三项可行直接了当。问题只在如何同小夫人一起下山……
    “在冬季到来之前，山寨平平静静，头目们喝酒、赌钱，偻罗们吃粮、巡逻，各须本份。可这是说的往年。今年官府一反常规，冒雪围山。后来才知这是奉了上司的旨令不得不为。常言道官匪一家，千真万确。土匪抢来百姓钱财，分出些贿赂官府，官府剿匪只在做做样子。各得其所。但这回官府围山却坏了我和小夫人的计划，我们下不得山，更糟的是小夫人已有了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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