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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email-masked] (Charles Wang)
Date: 12 Nov 93 09:54:55 -0500

第２０章：金秋

    ５０天夏季攻势后，是５０天秋季攻势。
    夏季攻势以围城打援为主要战法，秋季攻势以远距离渗透奔袭贯穿始终――都是林彪的拿手好戏。
    ９月初，冀热辽部队正准备破袭北宁线，陈诚调集四个师，分三路向热河东部进攻。其中一路暂２２师、暂５０师各两个团，进至锦西西梨树沟门、新台边门一线。９月１４日，８纵首先歼灭暂５０师大部，又在杨杖子追歼了暂２２师大部。从锦州出援的４９军７９师、１０５师，被诱至杨杖子一线，由８纵实施主要突击。４９军军长王铁汉连续组织反冲击，都被打退。陈诚又拼凑４９军２６师、暂６０师主力和暂２２师、暂１８师各一个团，紧急驰援，被９纵阻于虹螺岘地区。４９军待援无望，多路突围，除百余人跑掉外，全部被歼。８纵、９纵乘机在北宁线上展开大破击，将山海关至锦州间铁路截成数段。
    １纵、２纵、３纵、４纵、１０纵向中长路进击。３纵长途奔袭威远堡门，１０月２日，将５３军主力１１６师一举全歼。４纵攻克开原东南八棵树，歼敌一个团。７纵克彰武、法库。然后，几个纵队转向吉林。长春地区，先后围攻吉林，攻克德惠、农安，准备诱敌出援，在运动中歼敌。敌均不敢出援。
    １０月１０日，７纵连克大虎山、黑山、新立屯，１７日又克阜新。这时，华北李宗仁部和傅作义部五个师东进反扑。林彪决心以８纵、９纵歼灭该敌。２３日，９纵攻击朝阳，诱敌西援。９２军军长侯镜如率２１师和４３师冒然西进，在义县西朝阳寺一带，被８纵、９纵包围。激战三昼夜，歼敌２１师部和４３师一部。
    金风飒飒中，各种金属的爆裂声震撼着黑土地。
    对于共产党人来说，１９４７年的夏天、秋天和冬天，都是金光灿灿的秋天。

                        战争这所大学
               ――东野名将录之五、六、七、八

    《将帅名录》中１６０３名将帅中，上过军校的不多，像刘亚楼和李天佑那样吃过黑面包的更少。大多数将军别说大专文恁，有的连小学文恁也没有。有些人在广州读过黄埔，有些人在延安上过抗大。可在前几年兴起的“文恁热”中，国家教委可能是疏忽了，或者是认真地考虑过了。当年在延河之滨读过各种大学的人，他们的学历在各类正式表格中，都不屑一提。
    但他们都是大学生，是战争这所大学中真正的大学生，是在血与火的课堂上取得优异成绩的高材生。
    他们是一大批人，是１６０３名将帅的大多数。
    国民党将领中有留日派、保定系和黄埔系。共产党将领则几乎可以一言以蔽之曰“战大系”－－战争大学系。
    无论当年“大老粗”曾荣耀到何种悲哀地步，也无论今天“文恁热”曾一度热得怎样发烧，共产党的天下，就是这些“战大系”率领千军万马打出来的。

                        之五：黄永胜是员干将

    秋攻伊始，辽西三战三捷，给刚上任的陈诚当头一棒，８纵司令员黄永胜功劳不小。
    做为建纵不到一个月的小兄弟，８纵、９纵兵少炮少。８纵还不到２万５千人。以此不大的兵力优势，不到半个月歼敌１万６千多人，是颇见指挥员功力的。
    第二次杨杖子战斗，以１：１１的伤亡比例，４７小时歼敌正规军１万２千多人。在此前的黑土地是少见的。
    把王铁汉的援军诱至杨杖子，侦察报告是两个团。一打，打不动。再侦察，是两个师。刚从苏北调来的４９军在秦皇岛下船时，一些士兵还穿着美式大裤衩子。冻得哆哆嗦嗦的４９军，也是一支生力军。刚从地方部队升级的８纵，熟悉的是扒铁路，炸桥梁，是“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走”。况且，一口吃掉两个师，过去连想都未想过。
    纵队指挥所设在一座高山上，距敌几千米。落霞纷纷中，撤退命令已经下达了，有的部队已经向后运动了。眼睛熬得通红的黄永胜，一屁股坐在山坡上，摸出一盒揉得像纸团似的１０支装的“小粉包”：抽支烟，神仙神仙。副政委邱会作和参谋长黄鹄显见了，上去就抢。黄永胜叫起来：别抢，我不是土豪呀。黄鹄显按着，邱会作搜身，一盒“小粉包”变戏法似的不见了。三个人嘻嘻哈哈滚成一团，警卫员站在一边笑。
    咣咣咣咣，一阵炮弹突然打过来。一发口径挺大的山炮弹落在不到１０米处，溅起的泥土石块，冰雹般砸在他们身上。没爆炸，是发臭弹，不然全完了。
    邱会作坐起来：敌人要退？
    黄鹄显道：“教师爷”说得对。
    黄永胜拍拍身上泥土：通知部队，停止撤退，立即转入攻击！
    电台已经撤了，电话也不通。司令部和政治部几个科长带上命令，分头去追赶和通知部队。
    ８纵追，９纵堵，一场阵地战变成了运动战。原是东北军的王铁汉也被截住了。可他凭借一口流利的东北话，又换了便衣，蒙混过去跑掉了。
    ８纵、９纵“开门大吉”，不但改变了热河局面，自己也鸟枪换炮了。８纵一下子发展到４万人。
    林彪说：这个８纵，还真有点主力样子。

    战场上，能够迅速地捕捉到貌似平常，却能表明敌人动向的些微变化，并迅速地做出判断，定下决心，这是一种真功夫。
    １９２７年参军，只读过一年私塾的黄永胜，是凭借身经百战身上留下六处枪伤，获得这种真功夫的。
    １９３３年，他在红１军团当团长时，师长郭炳生带两个团要去投敌。黄永胜率他那个团就追，部队都追回来，只郭炳生单枪匹马跑了。为此，在第二次全国苏维埃代表大会上，黄永胜得到一枚三等红星奖章。据说，得过这种荣誉的人，犯了死罪，可以罪减一等。
    １９８１年１月，中华人民共产国最高人民法院特别法庭，在给黄永胜等人量刑时，肯定会考虑到他们与“王张江姚”的不同――他们是为共产党打江山出过力、立了功的。
    机敏，果断，会抓住战机打巧仗，还能咬紧牙关打硬仗。辽沈战役期间，在堵截廖耀湘兵团东逃沈阳的关键时刻，６纵司令员黄永胜在听了副司令兼１６师师长李作鹏的汇报和决心后，面对绝对优势的强敌，面不改色：我的指挥位置就在这里，我就准备死在这里！
    何等的魄力！
    能打能骂：娘卖Ｘ的，冲不上去我杀你头！
    能玩会玩。黑土地上的颇有几位会玩的将军，他是其中之一。打猎，打麻将，跳舞，逛城市，听说玩后脑勺乐开花。花钱大手大脚，流水似的不把钱当钱。还会赶时髦。有人说街上流行什么，他那儿就有什么。什么好地方都想去看看，玩玩。任华南军区副司令员时，谁也没告诉，由他带头，和两个将军擅自跑去香港玩了三天。
    玩起女人来，那魄力也不比打仗、花钱、游山玩水差。
    据说，进城后，罗荣桓发的最大的一次火，就是为黄永胜玩女人而发的：这么大年纪，这么高职务，还不改，还要不要脸了！？
    在黑土地上，有人不但玩中国女人，还玩日本女人。
    在黑土地上大名鼎鼎的不要脸的人物，是满脸麻子，话如其人的高岗。
    在黑土地３年内战中，高岗是有功的。在抗美援朝战争中，高岗也有贡献。据说，彭德怀说过：都说我指挥得好，其实我是靠了两个麻子：前边靠个洪麻子，后边靠个高麻子。
    一面是英雄好汉，一面是混帐王八蛋。
    前美国民主党参议员加里・哈特参加总统竞选时，报纸上捅出一张照片：一位女模特儿坐在他的大腿上。顿时舆论大哗。他不服气，韬光养晦七个月，东山再起又去角逐，结果仍被哄下台去，并赢得１９８７年美国丑闻主角奖中的“幽默家”奖。
    对于黄永胜和高岗这些“幽默家”的这类“幽默”，人们也并不是一无所知的。可若不是成了反党集团的干将或首领，他们会不会仍然无拘无束，玩得很有魄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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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栓柱 

“你说你要看什么的吧，惊险的？反特的？抒情的？斗色的？”――于德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