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bject: [digest]~{Mf6y5D>MJGPD2;Lx~}

From: ti6yl@tuhhco (Yi Liao)
Date: 1 Feb 94 08:55:01 GMT

朋友寄来一篇文摘。应其要求，贴在牛屎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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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　的　就　是　心　不　跳

　　　　　　　　　　　　　　　　　骆　晏

　　美国，这块以自由女神像为标志的新大陆，吸引了数以万计的中国大陆留学生。然而，当他们的虚荣心和好奇心刚刚得到满足，甚至在新鲜感尚未消褪的时侯，接踵而来的身在异国他乡的孤独感，以及学业、生活的双重压力，很快便使他们认识到这里也并不是原来幻想中的人间乐土，在某种意义上，生活变得比在中国时更为艰难。没有“大锅饭”，没有父母的荫庇，没有关系网、走後门，自由竞争，适者生存，一切都要靠自己。

　　本文所要描写的，是女留学生中的一个群体。她们曾经生活在一个禁欲主义的国度，又赶上了改革开放、个性解放的时代，如今孤身来到海外，在留学生中存在相当严重的“女荒”情况下，几乎是本能地意识到了自己的“价值”，於是独辟蹊径，自成一格。我们姑且称之为出国潮中涌现出的女“玩主”，虽然玩儿法各有不同，但其共同的特征是：绝对以自我为中心；电话特多，可以在同时间把成打的男人玩儿的团团转；而自身却是“玩儿的就是心不跳！”

　　　　　　　　　　　　　　　“玩儿老美”的姑娘

　　今年十月一日，是小Ｚ的生日。二十五年前，她在“人民共和国”国庆日诞生。

　　但她说，她与祖国无缘，从上中学那天起，她就立下夙愿：上哈佛大学，做美国人。

　　她的“人生哲学”的启蒙教师有两个：一个是她在北京外语学院的同宿舍女友。“她比我还漂亮”，小Ｚ说。那时，小Ｚ和她一起上街，她衣下总是不戴胸罩，随着轻盈的步伐，丰满的乳房向四面弹射出青春的活力，攫取住满街男人的目光，让小Ｚ很有点嫉妒。那位女友交接的，都是校内出风头的男生，以及社会上自奉“名流雅士”的作家、诗人和艺术家。

　　有一天，小Ｚ回宿舍，发现女友的床铺大白天放下蚊帐，帐角不时露出一条男人的光腿。她永远忘不了女友对她说的一句话：“你可以跟不管多少男人周旋，但不要让感情控制住你，那样就会丧失自由。”

　　第二人是一家合资公司的美方老板，年龄可以作她的父亲。毕业後，小Ｚ的母亲送礼托人，好不容易将她安排进照家公司。小Ｚ说，开始时，她只是留意到每逢遇见老板，他似乎总要多看她几眼。有一天下班，老板突然问她，是否愿意去建国饭店吃饭。又有点惊慌失措，但还是点了点头。五星级饭店的轻歌曼舞和异国香槟使她头晕目旋。饭後，老板把她领到客房，她没有拒绝，因为老板说要想法帮她办到美国。

　　“那是我第一次为利害而失身，但我从此学会了怎样对付那种男人。”她说。

　　一年後，她以“干女儿”的身分，随老板来到旧金山。她住在老板湾区的华宅里，靠“美国爸”的资助进修英语。老板的太太是个和蔼的美国妇人，待她如亲生女儿，因为他们一生无女，只有两个上大学的儿子，这使小Ｚ有些内疚。後来，她终於离“家”出走，倒不是为了“美国妈”，而是因为她发现老板又在跟女秘书厮混。

　　“那是我闯荡江湖的开始，甜酸苦辣，一言难尽。”小Ｚ噙着泪花说。“我要上学保持签证，要打工付学费。我买不起汽车，有一次午夜前精疲力尽地下工回来，在公共汽车站被一群黑人围住，把我的衣服都撕破了。幸好有个白人小伙子路过，才救了我。那时没有人同情我，帮助我，只有我打黑工的中国餐馆老板，有时还来看看我，但我後来发现，他是想打我的主意。”

　　但即便在那时，小Ｚ也没有放弃进哈佛的梦想。她有健美的体魄，曾是全市高校运动会的短跑女将，更重要的是，她有顽强的毅力，冷静的头脑，而且很懂得如何适应和利用周围的环境。

　　她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先给房东老太太准备好早餐（这样，她可以省房租），然後冲出家门，去赶公共汽车。一路上，如遇年老的绅士，或邻居家的主妇，小Ｚ甜蜜地笑着，主动搭腔，因为美国的富人很多，你不知道何时会幸运地碰上个慷慨的施主。但小Ｚ很快便发现，这种希望太渺茫，美国人虽然表面上非常客气，可不是生性吝啬就是独善其身，绝少介入他人之事，所以还是利用自身优势来得直接。她不再去餐馆打工，而是去教美国人中文，学生大多数是年轻男人。有时侯，课堂也会挪到饭店里，学生不但一小时交十几美元学费，还心甘情愿地付饭钱并车接车送。

　　在校园里，她常穿一件色彩明快的紧身衣，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材。下身是条牛仔裤，在大腿和膝盖间，臀部和大腿间，一前一後开出两个连布带丝的天窗，绰约间显露细腻的肌肤。天好时，她更会和大胆的美国女生一样，穿着短裤和露肚皮的短衫，捧本书躺卧在校园中草坪上，沐浴着和煦的阳光。这样一箭双雕，既可用功，又可迷住和结识金发碧眼的美国男生。

　　晚上回到家，她伺候罢老太太，第一件事总是端坐桌前，带着胜利的喜悦听电话留言机里一天比一天多的男人的留言，然後根据轻重缓急（因其财产、年龄和长相，加上其痴心程度而定），一个个给这些潜在的“恋人”回电话。

　　在小Ｚ看来，男人，尤其是美国男人是种单纯、浪漫得傻气直冒的动物。有时冲他们莞尔一笑，挤一下眼，递一个挑逗的眼神，他们就会神魂颠倒，愿为你一掷千金，赴汤蹈火。小Ｚ的一个原则是不交中国男人，尤其是来自大陆的同胞，尽管她同他们有更多的共同语言，但觉得他们太穷，和他们交往是浪费时间。两年来，小Ｚ在平均每半年的周期里，总同时保有四、五个男友，他们都认为小Ｚ是个“很纯真、很传统的典型中国姑娘”而自己是她唯一的心上人。小Ｚ在幽会时，会情不自禁地哼吟爱情歌曲，天真执著地谈论人生哲理，或是迟疑地表露，某君也在追她，但她心中唯君一人。有一次，她和第一个幽会者兴致难尽，因而迟赴了第二个约会，对方生气而伤心，她立即作出痛苦的样子，说自己因病来迟。小伙子大受感动，痛责自己对不起她。

　　和傻大憨粗的美国同学在一起，小Ｚ总是班里的高才生。但约会太多，也时常耽误小Ｚ的功课。有次期中考试，她一点没复习，竟然不及格。她找了个机会，请主课的教授一起打了次网球。他此後就再没有找过她的麻烦。当然，那次她用了北京外语学院女友的旧招，网球衫下也没有戴胸罩。後来，她又用近似的方法，结交了一位系主任，成功地拿到了助学金，开始读商学硕士学位。所以，当电视上说，美国大学里性骚扰很普遍，在社会上也有很多女性求职时，都会被雇主明说或暗示某种“要求”，其他中国女生听了忧心仲仲，小Ｚ反而感到安慰：“这正说明女性可以利用自己的魅力，问题在於你要学会如何保护自己。”她的“专业”学习教材包括一本美国畅销书，题名：《男人......所有女人都应知道的秘密》，其中有这样一段教导：“不要让他们揪你的头发，或是漫不经心地拍你的屁股，那是前兆性的试探。对男人，要九分一本正经，一分偶尔的柔情，才能制服他们。”

　　有了这些理性的知道和丰富的实践经验，小Ｚ虽然年不到二十五岁，凭一张甜蜜的娃娃脸和“恋爱技巧”，却已经在情场上无往而不胜。“You break my heart”，不止一个美国男友这样痛心地对她说。“美国男人哪有心肝？！”小Ｚ总是轻蔑地说。她有个中国女友，漂亮风流，刚来美国时，身边总是一群群美国男人。但後来，她得了乳癌，罗密欧们立即跑了个精光。

　　认识小Ｚ的人，都认为她是个开心的姑娘。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很累，也很矛盾。
　　“你混了两年，还没找到个美国丈夫？”她的那些嫁了美国人的女友，总是带着居高临下的优越感问她。他们那种志得意满的神情，令小Ｚ似乎看到了自己，从心底感到悲哀。她要嫁的，要麽身家亿万，要麽是明星要人，决非这等平庸之辈。

　　但有一次，小Ｚ破例动了情。对方是那天在公共汽车站救她的小伙子。後来，他常来看她，还带她去看过电影，溜过冰，对她总是彬彬有礼。小Ｚ来美後和不下十个男人有过性关系，唯独和他没有。她看得出，真正爱她的，只有他一人，但他是个穷蓝领，尽管也是个大学毕业生。有一天，他比约定的时间提前到了半小时，正撞见小Ｚ和另一个男人亲热。他脸色铁青，转身走了。那天夜里，小Ｚ独自一人关在小屋里，例外地竟然为男人哭了。

　　“我不是不知道真情的可贵。但在这个世界里，我享受不起那种奢侈品。我只有按照自己的路走下去。”

　　离开旧金山前，小Ｚ费了很多口舌，撒了很多谎，才没闹出乱子，因为她当时的五个“男友”都坚持要去机场送她。其中年纪最大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美国地产商，常背着老妻去她的住处，送些礼品花束，金银首饰，临行前又给了她几千美金。

　　小Ｚ要去的是波士顿的一所名学院。有次去迪斯尼乐园玩，她认识了该学院的一位英国留学生。後者回校後活动了大半年，给小Ｚ找到了奖学金。到波士顿，小Ｚ会先同他“合住”一段。

　　小Ｚ说，去波士顿後，她要闭门读书。但熟悉她的人都怀疑，因为她有时会情不自禁地念叨说：“那个学院有几百个单身汉，许多都来自名门望族！”为此她像个临阵的将军一样兴奋不已。

　　她爱美国，因为美国给了她无限的自由。她也恨美国，因为在这自由之後，她又常常感到一片空虚，似乎一无所得。

　　　　　　　　　　　　　　　　巾帼群英谱

　　江南女子Ｗ，生得明眸皓齿，体态丰满，虽然已过而立之年，但那银铃般的笑声和动人的眼波，用她自己的话来说，使她“不论走到哪里，身後都跟着一大群”。Ｗ女士自然懂得自己的优势所在，并且非常会“量才而用”，有开车接送的，有帮助复习功课的，有请客吃饭的，有陪伴游玩的，也有提供各种有用的关系的。作为一个自费留学生，她要兼顾学习和打工，并且在这两方面做得都很出色，也的确不容易。因而她格外珍惜时间，不肯放过每一个可利用的机会。

　　身为人妻、人母，Ｗ女士玩儿的还是极有分寸的，绝不轻易上床，或者上床也不许动真的。据说一则是因为不想陷得太深，以免自寻烦恼；二则身体先天不足，对擀那事儿历来缺乏兴趣。她和小Ｚ不同，绝对不和美国男人有深层的交往。尽管她也和他们调情，请吃饭则是来者不拒，但对方只要流露出一点非分之想，马上便退避三舍，因为她非常恐惧爱滋病，绝不拿自己宝贵的生命开玩笑。这使得那些按照本国“惯例”觉得早该上手的老外们，恨得牙根儿疼，最後也只好自认晦气。

　　不过，这丝毫也不影响到Ｗ女士的魅力。巧笑倩兮，自有其迷人的风度；软言浪语，更有其勾魂的本事。况且，身不专属（远在大陆的丈夫算不得数），最便於周旋於那些没出息的男人之间。Ｗ女士有两绝：不论是哪一位在身边，都可以毫不在乎地在电话里同“第三者”调情；另一绝是日程安排永不固定，随时准备“择善而从”，毫不留情地取消先前定下来的、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多少“价值”的约会。所以，到美国几年来，Ｗ女士几乎是无往而不利，活得有滋有味，其乐无穷。

　　比之Ｗ女士，同是江南大都市出身的Ｘ女士，则显得笨拙得多了。她在半推半就、终於变得“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之际，居然放下大学教师的架子，一本正经地谈起这“婚外情”的条件来，果然是“脸不变色心不跳”。只不过她本想“潇洒玩一回”的，结果却因落入俗套，闹得不欢而散，只好回过头把丈夫接来，再去做她的“良家淑女”。

　　北方姑娘Ｙ，则是另一种真正洒脱的玩儿法。她显然不再有陈腐的封建意识以及某些女人下意识的自轻自贱，决不认为女人在两性关系中是“吃亏”的一方，非要有点物质补偿才能得到心理平衡。她的一句名言是：“这他妈的下雨天，真他妈的想抱个男人睡觉！”听得几个在一起聚会吃饭的人忍不住喷饭而笑，其中一位刚从中国大陆出来不久的老教授，则是目瞪口呆，张得老大的嘴巴半天合不拢，内心里恐怕在大叹“人心不古”吧！

　　不过，Ｙ女士却是言必行，行必果的。这位正在办理离婚手续的少妇，虽然谈不上国色天香，但具有撩人的身段，明媚的笑脸，兼之热烈如火，快人快事，倒也几乎是战无不胜。来美国不长时间，她就毅然当上了夜总会的陪酒小姐，因为她喜欢那种灯红酒绿的气氛，时时证明自己“徐娘不老”魅力的实在感，以及比起在餐馆打工相对丰厚得多的报酬。

　　不过，若以为她是那种给钱就上床的女人，却又大错特错了。事实上，经济和人格上的独立，正是她“天马行空”，我行我素的本钱。在动荡岁月中长大的她，生活价值观似乎已无所归依，既鄙夷封建的伦理道德，又仇视正统的理论说教，同时还保持着知识女性的清高，看不上唯利是图的市侩哲学。或许，Ｙ女士本身就是个矛盾的集合体，她试图冲破些什麽，但又不知到要“立”什麽，於是生活中充满“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短期行为。

　　说起来，Ｙ女士还算得上有情有义的，只不过是来的快，去的也快，并且似乎只有同时保持许多男朋友才能安慰自己内心深处的空虚感和孤独感。

　　四川妹子Ｌ，娇小玲珑，白皮嫩肉，伶牙利齿，兼具“小辣椒”和“瓷娃娃”的双重个性。她虽然自身修养有限，但却自视甚高，把自己宠得像个公主似的，连那一口带着浓重“川味儿”的英语，也自认为地道得不得了。

　　她的玩儿法是“耧草打兔子”，一样不落；三教九流，无所不交；而最终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找个能把她捧上天的白马王子。在此过程中，大概有许多男人要做她的“垫脚石”。只要“公主”电招，肯定有事，不是教她学车，就是送她上班，或者是去办事，等等，而叫谁并没有一定之规，反正谁在就该谁“当班”。可怜那些男人们天生一副贱骨头，几乎全是招之即来，随叫随到。

　　可惜川妹子玩儿的过於露骨，不免会产生物极必反的效果。一者她那暴烈的“辣子”脾气让许多人受不了，二来她又沉不住气，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浅薄和俗气暴露无遗，所以鲜有男士能够和她长期交往。不过这并不影响她充分发挥其闪击手段，“打一枪，换个地方”，尽管“兔子”没有打着，好歹先耧足了“草”再说。

　　东北妞小Ｄ，讲究的是直截了当，简单明了，“不见鬼子不挂弦”，是位典型的“猎夫女郎”。这位辗转来到美国、婚否状态不明、文化程度不详的女士，浑身上下散发着青春的活力，端地是斗志昂扬，力求速战速决。她的战术很单纯：没有绿卡的不要；没有能养活她的经济基础的不考虑；不答应马上结婚的决不上床。只要符合这几条，其他一切好说。

　　有道是“有志者事竟成”。没出几个月，小Ｄ神秘“失踪”。後来才得知已然成婚，开上了一辆新跑车，陶陶然当起了家庭主妇。至於夫婿具体情况如何，外人无从得知，反正“符合条件”就是了。而那些曾经咽过口水的穷留学生，这下只好望佳人而兴叹了。

　　　　　　　　　　            问世间，情是何物？

　　美国前一段有个颇为引起争议并且相当叫座的电影《桃色交易》（INDECENT DEAL ），叙述一对经济陷入困境的年轻夫妇，在一个偶然的机会，认识了一位亿万富翁，对方提出一笔交易：要那名落魄的丈夫将美貌妻子让给他一夜，代价是一百万美元！夫妇俩经过激烈的内心挣扎，终於接受了这笔交易，由此生出了一段曲折的故事。

　　新加坡有好事者受此电影启发，做了一项调查，结果在二百名各阶层受访者中，竟有高达百分之六十八的女性表示愿意接受这项交易，理由几乎一致：一个晚上并不难熬，但一百万美元却是一笔大数目，很可能一辈子都挣不了这麽多钱。而且，她们都不以为这样做等同妓女，因为这是“一次性”交易，并没有以卖身为业；新加坡的男人却保守得多，百分之八十二的男士宁可饿死，也不会答应让自己的妻子或女朋友接受这笔百万美元旦的性交易！
　　中国女性对此的反应如何，可惜并没有类似的调查。不过笔者倒是听一位看过这部电影的女士，大为最终回到自己丈夫身边的女主角叫屈，认为她实在太傻，应该留在那位风度翩翩的“大款”身边。是呵，中国人的“笑贫不笑娼”与美国的“NO MONEY, NO HONEY”，自有其相通之处。所谓“直叫生死相许”的一个“情”字，在现代社会的某些人心目中早已“物化”，要问“情值几许”了。

　　当然，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泛道德的说教在生活的现实面前往往显得苍白无力，而出於“酸葡萄”心理的横加议论更是有些低级。况且，这些“玩儿的就是心不跳”的女性，身在异国他乡奋斗的艰辛与心灵上的孤独，又何足与外人道！作为“过来人”，笔者仅希望她们不要走火入魔，在试图实现自我的同时却彻底地失去了自我，并且在安慰自己的同时伤害了他人。

　　人世间，还是要有点真情的。否则，我们活得岂不是太没味儿了麽？

摘自＜新大陆＞第一期 (1993.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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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　　毅      有义不为真君子　　见死不救大丈夫

email: [email-mask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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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email-masked]
Date: 2 Feb 94 03:57:58 -0600

In article <[email-masked]>, [email-masked] (The Emacs Dude) writes:
> 	这些女的纯脆就和婊子无异
还是有异的。　婊子是坦率的。
这些女的却看上去天真烂漫。
不要以为追求她们的男人真真都是傻傻的男生。
男的想把她们哄上床，女的利用他们向上流社会爬。
交易，有交才会易。这交，朋友们都明白。这易，则是“容易”。
交了后甚么事都容易了。
这和婊子不同的，是一场斗智。
遇上高手玩家，也有吃亏的时候。可只要掌握好手段，则无数淫雄
争折腰。
郎财女貌，平等公式。女财郎貌，也可依样泡制。

王朔语录：
青春象一条小河，流着流着就成浑汤了。

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