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bject: [STORY]~{AV1kV.WS5D7gAwU."i~}

From: [email-masked] (Charles Wang)
Date: 8 Apr 94 10:33:52 -0500

会后，陈毅又向医院领导提出，对于干部子女，一定要严格要求，大胆管理，这才是真正关心他们。医院领导不断点头称是，表示今年后一定遵照陈老总的指示去办。然而他们还是有另外一个难念的经。并不是所有领导人都能够严格子女和身边的工作人员的。在总医院，许多医护人员经常在中央领导同志身边工作，和首长很熟悉。在医院里工作的高级干部部子女也不少。每次遇到提干、上学、分房、调动工作等问题，医院领导经常接到上面的条子和电话，要求照顾这个，酌情考虑那个，弄得他们非常为难。在张宁的学习问题上，林彪、叶群不但亲自过问，还把医院领导找到家里当面作过“指示”。
    那是１９７１年６月２３日下午，总后勤部召集驻京单位师以上的干部在后勤礼堂听报告，主要内容是关于罗共总书记齐奥塞斯库访华的事情。传达中间，会场前方打出字幕：３０１医院曹根慧同志门外有人找。
    当曹根慧走出礼堂大门时，只见院长靳来川正在花岗岩的台阶上等他。靳来川招呼道：“胡敏打电话叫我们马上去她家。”
    他俩一起来到邱会作家里，胡敏迎上前满面笑容地对他们说：“叶群刚才来电话，叫我们马上到她那里去。”于是胡敏和曹根慧和儿媳张克菲、邱会作的秘书吴瑞云乘一辆车，靳来川和曹根慧（原文如此――输入者注）乘另一辆车前往林彪住地。
    “林办”的工作人员把胡敏一行领进叶群的会客室，只见张宁已在房间，叶群指着张宁问曹根慧：“你认识她吗？”曹根慧在医院分管首长医疗保健工作，对医训班和护士学校的人员不熟。他略显不安地摇摇头，说：“不认识。”
    不待叶群发话，靳来川忙介绍说：“她是我们院医校的学员，叫张宁。”曹根慧马上猜出了张宁的身份－－林立果的对象，叶群仍然没有把话题名转到工作上来，靳来川和曹根慧一边聊一边暗暗思量着将他们找到毛家湾干什么。这时一名工作人员进屋对叶群说：“首长请你们上去呢。”“林办”的工作人员通常称林彪为首长，管叶群叫主任。林彪住的是平房，从叶群办公室到他那儿需要跨上几个台阶，所以工作人员说的叫他们上去是指到林彪的办公室去。
    当胡敏、靳来川、曹根慧等人随着叶群来到林彪的房间时，林彪笑着向众人点点头。他平时极少与人握手，这次也不例外。
    林彪分别询问了靳来川和曹根慧的入伍时间及简历。靳来川对林彪说：“我在延安‘抗大’时，曾经听您讲过课，那时听您的声音很洪亮。”林彪听后高兴地大笑起来。
    叶向林彪介绍说：“总医院的政治空气很浓，‘红化’搞得不错（用红油漆在墙壁上书写毛主席语录和标语）。为病员服务也很好。”叶群转向靳来川、曹根慧说：“你们给陈毅同志开刀开得及时，开得很好嘛。”
    林彪接着说：“是嘛，陈毅同志做了那么大的手术，恢复的很快。我五一节在天安门看到他，他身体好吃得很胖，简直不象个病人！”
    叶群说：“陈毅同志体重恢复正常了。我们一起开会，大家都很奇怪，都说他跟健康人一样。”
    这时林彪将话题转向总医院概况，询问起医护人员情况。靳来川作了回答。
    林彪又问起医校的教员和学员情况，由于他过去曾任抗日军政大学校长，对办校的方针很感兴趣。靳来川回答后，根据自己的经验，谈起了办学的方针和方法。林彪话音刚落，叶群将话题转到了张宁身上：“医校就要学解剖课了，张宁说她怕死尸，能不能不学这门课？”
    林彪向靳来川问道：“不学解剖课对将来当医生影响大不大？”
    靳来川对此不敢贸然回答，他与身边的曹根慧低声交换了一下看法后，说：“我们觉得不学也可以，影响是有的些影响的。”叶群说：“以后张宁可以利用别人学解剖课的时间看看英语。”
    靳来川点点头表示照办，他们此时心里才明白，叶群之所以把他们请到毛家湾，主要说是谈张宁的学习问题。林彪说自己还有点事情，起身先走了。叶群让秘书端出几尊白橡胶制成的毛主席半身像，还捧出几盒毛主席像章。秘书说：“这是首长和主任送给大家的。”
    叶群还单独送给张宁一包水果糖，在回医院的路上，张宁转手把糖送给了靳来川。她说自己身体不好，不喜欢吃糖，让靳来川把糖带回家给小外孙吃。
    第二天晚上，总医院召开了工作人员大会。靳来川主持会议，曹根慧根据记忆传达了林彪、叶群谈话的主要内容。他们嘴上虽说这次接见是林副主席和叶群同志对总医院的关心，然而他们心中都清楚，毛家湾之行谈工作是附带的事，主要还是对张宁学习上要给予以照顾。
    由于张宁生活上的娇气和特殊，她在医训班师生中影响不好。众人嘴上不说，但心里却都有各自的看法。张宁的身份在医训班已是公开的秘密，当讨论她的入党问题时，支部大会就是通不过，上面虽然也曾多次“催促”，但直至“９。１３”事件爆发，张宁的“组织问题”仍然没有解决。
    当然，有些事情的责任并不都在张宁身上。比如林立果要见她，她就无法推脱。张宁入总医院医训班几天，胡敏就在傍晚给靳来川院长打来电话：林立果想找张宁谈谈，到空军他的办公室吧，不合适；到你们院医训班吧，人来人往的又不方便。我看就到你们家去吧，时间是明天上午９点。到时候你叫人把张宁找来就行啦。
    第二天上午，张宁被从课堂上叫到靳来川的家里。当她听说是林立果要找她时，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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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栓柱 

“你说你要看什么的吧，惊险的？反特的？抒情的？斗色的？”――于德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