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华 夏 文 摘 增 刊      ◆      ◆                        ◆      ◆       未来中国讨论专集(二)      ◆      ◆                        ◆      ◆◆◆◆◆◆◆◆◆◆◆◆◆◆◆◆◆◆◆◆◆◆◆◆◆◆             SUPPLEMENT TO      CHINA NEWS DIGEST — CHINESE MAGAZINE(CND-CM) ·—·—·全球首家中文电脑期刊 中国新闻电脑网络(CND)主办·—·—·           —— 增刊 第一八七期(二) ——            (一九九九年六月二十二日出版) ————————————————————————————————————              本期目录 (zk9906e2) ———————————————————————————————————— 走向繁荣自由的道路 — (Part 2 of 10) ————————————————————————————————————  《华夏文摘》是由CND义务工作者提供的免费服务。订阅或停订本刊的方法  请参照本期文摘的封底。意见和建议请寄:cnd-cm@cnd.org;  来稿请寄:HXWZ@cnd.org。由于本刊编辑人手有限,来稿请只用  电子邮件寄纯文本文件。请在来稿中注明您的姓名和电子邮址(如愿用笔名或  不署名也请注明)。若是文摘,敬请详细注明原稿的来源和出版时间。  本刊所载的任何形式的稿件均不一定代表编辑、《华夏文摘》或CND的观点。  凡原载于本刊的文章,除非本刊另有安排,不得转载。如欲以公用目的网络服  务站对本刊进行收集存档,或以任何方式对本刊再传播,请与本刊编辑部联系  并取得授权。未经本刊许可,不得利用本刊或本刊存档从事任何形式的营利性  的或收费的活动(包括广告宣传在内)。 ————————————————————————————————————   〖编者按:本书将分十部刊登完。鉴于篇幅,前二部由listserv出版;后八部在CND的www与ftp地址刊登。请读者自取。本书文件为zk9906e1,zk9906e2,zk9906e3,zk9906e4,zk9906e5,zk9906e6,zk9906e7,zk9906e8,zk9906e9,zk9906ea。应作者要求作者姓名暂不刊登〗 〖上接zk9906e1〗              走向繁荣自由的道路(二)   中共有六千万党员,有较好的基础和较优厚的起步条件,如果中共主动着手进行旨在民主化的政治体制改革,则在未来的民主世界里,中共肯定会有一席之地,很有可能还是相当重要的一席之地。如果中共坚持专制制度,坚持不搞政治体制改革,直到人民最终奋起推翻专制制度和中共政权的话,则中共以后就很难在民主社会的政坛上重新崛起。从这种意义上讲,能够打倒共产党的,只有共产党自己。只要看清楚了这一点,中共高层当中迟早都会有人站出来主张推行政治体制改革,以使中共能在必将到来的民主社会里能找到立身之地。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国际民主潮流发展的情况,也使得中共高层领导人不得不予以考虑。东欧一些国家,由于坚持不搞渐进式政治体制改革,一旦人民奋起推翻专制制度,共产主义政权随即土崩瓦解,国家和民族也承受了巨大的损失。而中国共产党的老对手中国国民党,多年来逐步推行政治民主化,在九十年代中期完成了民主化转变,正式建立起了现代民主制度,并保证了经济的持续发展,社会形势的稳定,而国民党仍然在政坛上占居优势地位。当民主力量迅速发展壮大起来时,如果中共高层领导人比较明智且对国家民族负责的话,他们应该能够看到,顽固坚持专制教条只可能导致自己一朝灭亡,而国家和民族也有可能面临灾难。因此他们就有可能改“堵”为“导”,改“僵”为“变”,转而支持进行的政治体制的逐渐改革,从而缓和与人民的矛盾,并谋求自身的继续生存。   还有一种可能的情况,即由于今后的中共领导人都是靠“提拔”出来的,而不是“打”出来的,所以没有人拥有绝对权威,中共内部的权力斗争将更加剧烈和残酷。当民主力量的实力相当强大时,中共高层就可能会有人站出来,推行有利于人民的政治体制改革,以获得人民的支持,从而稳固和提高自己的地位。   中共现在所坚持的专制制度是一个非稳态系统,必须靠经济的不断发展和高压才能生存。一旦经济发展停滞,或高压难以为继,则这个政权很快就会崩溃。从经济发展的角度来看,现今中国经济层面的主要问题,都是由于政治层面的问题引发而来的。只要不搞政治体制改革,经济层面上无论采取什么措施,都只能是治标而不治本。现在只有经改没有政改的路明显就要走到尽头。总有一天中共会看到,再不改革政治体制,经济改革就无路可走。那时中共就必须在政治体制改革和经济停滞甚至崩溃之间作出选择,它也就有可能不得不走上政治体制改革的道路。   中共在经济领域进行改革开放所取得的明显成功,也为他们在政治领域进行渐进式民主化改革提供了借鉴、经验和理论依据。经济领域能够通过逐步放开也达到自由化,政治领域也应该能够通过逐渐过渡而完成民主化。自由经济是民主政治的先锋。经济上的私有化也可以看成是政治体制改革的先锋。既然中共现在已经不得不允许经济私有化了,那么进行政治体制改革也就有了现实的可能性。   搞改革开放,搞经济体制改革,就必须与国际社会接轨,只能朝国际经济政治一体化的方向发展。国际民主国家借助经济合作而施加的政治影响和政治压力,尽管并非决定因素,在中共高层考虑是否要进行政治体制改革时,也会变成一个有作用的筹码。   总而言之,不管出现何种情况,或者几种情况并存,在进入二十一世纪之后,中共是有相当大的可能开始推行旨在民主化的政治体制改革的。党内民主力量有可能主导中国的政治舞台,并在人民民主力量的帮助支持下,拥有越来越大的发言权,最终逐步消除专制因素,在中国建立起现代民主制度。 二、政改的前提条件 以第一种方式取消专制制度的首要先决条件,还是要能够在人民当中社会当中形成要求民主争取自由的社会潮流,形成巨大的社会政治经济压力,为政治体制改革提供强大的推动力。只有这股力量的存在,才可能迫使中共走上政体改革的道路。要看到政治体制改革的实质,就是消弱中共所拥有的各种特权。除非面临巨大的社会压力,中共显然是不会主动放弃它的特权利益的。   从具体的角度看,就是中国的人民民主力量,尤其是中共党内民主力量,要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必须靠实力逼迫中共政权搞政治体制改革,而不能仅寄希望于统治阶层会自动走上政治体制改革的道路。如果没有巨大的压力,逼迫中共住前走,中共领导层不可能主动放弃独裁统治,也不可能放弃特权利益。   这个实力首先表现在,全国人民、社会各界要形成相当一致的认识,即中国必须搞政治体制改革,并以各种方式积极予以推动。这个实力的另一个表现,是中共内部各层的大批党员,尤其是基层党员,也接受和赞同这一认识,形成中共党内的民主派。通过社会各届人民的大力推动,和中共党内民主派的积极运作,形成压倒性政治力量,迫使中共政权进行政治体制改革。   以此种方式取消专制制度的另一个先决条件是,在中共最高领导层中出现强有力的民主派领导人。在中共所维护的专制体制中,人民群众基本没有什么政治权力,中共的中低层党员实际上也没有多少发言权。哪怕所有人民群众都要求进行政治体制改革,中共也可以靠高压而一意孤行坚持搞专制。同样,即使相当数量的中共基层普通党员希望推行政治体制改革,他们的影响力也很有限。只有在中共最高领导层中出现一个有能力有勇气的民主派集团,出现一个或数个强有力的党内民主派领导人,结合带领中基层党内民主力量,并在人民民主力量的大力支持下,才能形成真正具有实际能力和手段的民主政治力量,才能压倒专制顽固势力,进行旨在民主化的政治体制改革。   这两个先决条件的实质,还是民主力量的强大。没有实力的人是没有发言权的。党外和党内要结合起来。只有党外而没有党内则缺乏政治体制改革的内部因素,中共政权必将以高压而尽力压杀人民的民主要求,而不会推行政治体制改革。同样只有党内而没有党外也不可能拥有足够的实力,形不成外在的推动力,中共不可能主动放弃已有的特权利益。上层与基层也必须结合起来。只有人民群众和基层党员的呼吁而无中共上层领导者的支持,则统治阶层会以防止动乱和党的纪律等等为名进行镇压和清洗。而只有上层几个领导者鼓动而中共的基层组织全部为既得利益者所把守,人民群众也没有积极参与,则政治体制改革只能是空中楼阁,肯定会走向失败。 三、政改的推动形式   开始旨在民主化的政治体制改革,也许是大张旗鼓的,也许是静悄悄的,可能是一次大幅度的政治状况改变,也可能是形势日积月累变化的结果。中共高层秘而不宣的权力斗争将起到决定性作用。具体采取什么样的方法策略也具有很大的影响。不管是哪一种情况,每一步改革的目标都是有限的,改革推行只能是一个渐进的过程。这不仅在于要抛弃根深蒂固的专制制度不会是一朝一夕的事,中共也必然力图保持社会的稳定和政改过程的受控有序。当然,要让中共特权阶层放弃其之特权利益也不可能是一件容易的事,必然要有一个过程。   相比较而言,如果中共高层权力结构稳定,它的政改启动方式较有可能是不动声色地先进行一定程度的政治体制调整,然后再使政改公开化。这样阻力小,对保持社会稳定也最有利。如果中共高层发生了剧烈的权力斗争,则突然大张旗鼓地发起政改更有可能。   最有可能首先开禁的是与经济体制改革相关的政治领域。最首要的目标依然是民愤极大的腐败。中共始终自称自己是反腐败的,如要推行政治体制改革,它较有可能首先给予受自己控制的、装点门面的八个民主党派以一定的自主权,允许它们对中共的基层统治系统进行一定程度的监督。与此同时它也有可能给予新闻言论以某种程度的自由,如搞新闻立法,推行新闻检查制度等,从而通过舆论监督对其之基层加以约束。   其后放松的可能是中共对基层经济单位的严格政治控制,给予经济发展更多的自由。具体的方式应是缩小在企业中的党、政、工、团等中共职业化政治统治组织的规模,而以半职业化或非职业化的政治组织替代。   随后可能开禁的是基层民主选举。现在中共已经在一些农村地区搞了一些基层民主选举,但其之规范性和层次都太低。未来的突破可能是使基层人大代表真正民选化,从而使人大更具议会性质。而直选政府官员则只会是更以后的事情了。   建立较为独立的司法系统,也是中共政改的一个方向。首先是法律条例的清楚届定。其后可能会是逐步消除地方政府对法律部门的干涉权力。   无论中共高层起初的意愿是什么,政治体制改革只要迈出了第一步,就必须迈出第二步,接着就不得不迈出第三步。专制制度所建立起来的高压稳态就会按照其自身的发展规律逐步走向民主制度的和平稳态。任何人、任何力量都不可能再走回头路,甚至不可能把改革的目标长久地限定在一个不合理的固定的范围内。只要开始了政改,最后必然是完全开放党禁、新闻高度自由、执政党及议会议员的民主选举和三权分立。依什么样的次序,每一步开禁到什么程度要视具体情况而定,会有所变化。但可以肯定的是,中共最不愿意放弃的也肯定是最后放弃的是军权。它会尽最大努力把军队控制在自己手中。一旦军队宣布忠于宪法,忠于任何一个民选政府,民主制度就已经在中国建立起来了。 四、政改的实现过程   中国通过旨在民主化的政治体制改革逐步走向民主,肯定是一个长期的过程,要持续几年到十几年。中国是一个只有专制历史而从无民主实践的国家,一夜突变是不可能的。中国又是一个巨型大国,困难很多,情况复杂,如此宠大艰难的工作也只能慢慢来,稳打稳扎。无论从可能性还是有效性方面来说,都只能走渐进式道路。当然,其之迈进的步伐很可能是一个逐步加速的过程,先慢而后快。越往下走,民主力量与专制势力的对比越占居优势,适度加快政治体制的转变就有可能。而无论怎样说,如此巨大的事业都必然要经历一个相当长期的过程,要经过不断的艰辛的努力。   相对而言,最艰难的时刻应是政治体制改革的起始。无论从理论上、组织上、实践上,这都是一个突破。此时既需要民主力量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以推动中共政权下决心走这一步,也需要有导致此一根本性变化的契机,如中共高层民主派领导人的掌权、出现引发事件等等。而只要政治体制改革一起步,以后无论有多大困难,有多少曲折,都只能继续往下走,直到达致民主制度。这一点与经济体制改革的过程是相同的。   在政治体制改革的前期,由于专制势力还很强大,特权阶层也不愿意放弃既得利益,有可能会出现一些反复。但坚持落后、违背历史潮流而动,最后只会失败。在政治体制改革的后期,也有可能发生中小型的突变,因为专制势力要做最后挣扎,人民也需要迅速扩大民主成果。无论如何,要民主化过程中,民主与专制的斗争肯定会始终存在。但不管怎样,民主制度最终一定会建立起来。   有一个相当重要的概念,即专制制度的垮台并不等同于中国共产党垮台,也不等同于中共失去执政地位。与台湾的国民党相似,在整个政治体制改革的过程中,一直到民主制度建立起来之后的一段时期,很可能都还是由中国共产党依然执政,并继续在中国政坛上占优势地位。但中共的性质将随着改革的进行而逐步由专制性独裁政党转变为民主性左翼政党,国家的性质也由共产主义专制国家转变为民主社会主义国家。   具体是由哪一些人开始推行旨在使中国走向民主的政治体制改革,由哪一些人继续这个改革,并不重要。关键在于是否搞改革,及进行的怎么样。国家大政是最重要的。当然,在这个转变过程中,会有突出人物成为历史的英雄。 五、政改的标志   旨在民主化的政治体制改革,以中共政权允许民主制度的四个要素即三权分立、多党制、民主选举和新闻自由的出现为起始标志,以完全达到这四点为实现民主的标准。其它一切改革举动,或许可以认为是向政治体制改革方向的迈进,但都不是政治体制改革本身。   中共政权自经济改革开放之初即已声称要搞政改,现在也时而说自己要搞或已经在搞政治体制改革。而实际上这些东西,不是只言而不行,就是一些小规模的调整,有时甚至是开倒车,不能算是政治体制改革。另一方面,中共如果以后要搞政治体制改革,有可能是大张旗鼓的,也有可能是静悄悄的。有可能声称搞了政改,而实际上并不是。也有可能不承认在搞政改,而实际上却是在进行静悄悄的改革。所以不能只看表面情况,而应以是否开始建立民主制度的四个要素为判断标准。   中共既然已经走上了经济领域的改革开放的道路,它就很可能会继续走下去。在今后一段时间里,它还会推出各种经济方面的改革措施,有许多也会多多少少与政治体制沾一些边。这时要判断中共是否开始了旨在民主化的政治体制改革,只能看它在民主制度的四个要素方面是否有所推动、有所前进。只要这四个方面没有改变,则只可以说这些改革措施是朝向政治体制改革的方向靠近,而不能说是政治体制改革已经开始。   经济改革、经济管理体制的改革,会为政治体制的改革奠定基础,会使得中国距离政治体制改革更近,但都肯定不是政治体制改革本身。政治体制改革只能是以开始推行三权分立、多党制、民主选举和新闻自由为特征。无论经济制度上怎样改变,都不能等同于政治体制的改革。即使中共完全放手经济,使其自由化、私有化,它也还可以实行一党专制,只是专制程度削弱了一些而已。   即使中共现在搞的农村基层选举,也离具有实际意义的政治体制改革差的很远,因为农民并没有通过它掌握到实际的权力。如果有一天被选出的领导人敢于对中共说不,敢于站出来维护农民的权益,这种选举才可以说成是民主选举的真正起始。 第二节 东欧模式   专制制度垮台的第二种方式,也可称为民主运动方式或东欧模式,是指中共高层始终为专制制度顽固分子所把守,他们坚持不搞政治体制改革,坚持反对民主,坚持维护自身的独裁统治和特权利益,最终激起人民全国性大规模的民主运动,致使专制政府的绝大部分基层组织瘫痪,迫使专制政权崩溃。随即由民主力量主导建立起民主政权,带领中国走向现代民主制度。 一、民运出现的可能性   专制制度一定垮台,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结局。如果中共当局不能顺应人民的意愿搞政治体制改革而走向民主的话,人民最终必定会自己起来,靠自己的力量走向民主。而人民走向民主的一个最重要的方法,就是通过大规模的人民民主运动,推翻专制制度,首先建立起民主力量主政的民主政权,然后在民主政权的直接领导控制下,逐步建立起现代民主制度。   专制制度的特征就是奴役人民,不允许人民拥有任何政治权力。不管人民的民主意愿有多么强烈,也不能保证专制政权会向人民屈服。同样,尽管大批中共基层党员是民主制度的拥护者、支持者和同情者,中共党内肯定会形成一支民主派力量,但却不能保证中共高层会出现民主派领导人,更不能保证他们能在权力斗争中获胜。因此,虽然中共有可能走旨在民主化的政治体制改革的道路,也有可能始终坚持专制制度,坚决不肯放弃其之独裁统治和特权利益,坚持镇压人民。而人民为了争取自身的民主权益,为了过上更好的生活,最终必定会发起大规模民主运动,直到推翻专制政权为止。   出现这种情况的一种可能,是中共党内出现一位强有力的坚持专制制度的领导人。他在党内斗争中获胜,清洗掉所有政敌,大权独揽,坚决不肯搞政治体制改革。这种可能性虽然不大,但却并非没有可能。只要有这样一个或几个专制分子挡道,人民就只能推翻专制政权,依靠自己的力量来走向民主。 出现这种情况的另一种可能,是中共所挑选出来的领导人均为平庸的专制制度的维护者。他们目光短浅,看不到专制制度必然垮台这一不可更改的历史趋势,看不到不走政治体制改革逐步民主化的道路就会给国家民族造成危害,并导致共产党本身的消亡,只是本能地拚命维持专制制度,坚持走老路,不愿也不敢稍做改变。这种情况也有一定的可能性,因为中共党内权力斗争的结果,往往有利于平庸者,有利于因循守旧者,且越往后越是这样。而这种状况虽不能使中共政权主动走上政治体制改革的道路,但一旦人民起来,中共政权垮台的速度也就会很快。   出现这种情况的第三种可能,就是中共领导层为一些既得利益者所把守,他们没有理念,不为国家民族负责,一昧坚持自身的专制统治,以维护自己既得的特权腐败利益。这种可能性也是存在的。现在中共的腐败已经深骨入髓,上上下下都存在着大量腐败官吏,并形成了一个既得利益集团。中共当中虽然也有一些人看到如此腐烂下去必将亡党亡国,也在做一些“消防”工作,但出于专制制度本身的劣根性,反腐不可能有明显成效,而这一既得利益集团进而完全主持朝纲却有现实的可能。象历代封建专制王朝的结局一样,极端的腐朽必然迫使人民奋起反抗,发动民主运动,从而消灭专制政权。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基于中共本身的专制性质,它的下几代领导人大多数都是反对民主的。即使有一部分人希望搞政治体制改革,也会有心无力,无法在党内斗争中占上风,因而也就无法开始中国的民主化进程。这种可能性也比较大。并不是每一个中共领导人都闭眼不看现实,民主潮流的大趋势会迫使一些人睁开眼睛。但他们却无法在专制势力强大的中共党内掌握支配权力。这种情况较前三种情况为好,一旦条件发生变化,如出现人民民主运动,这些人就有可能站出来为人民说话,加快民主化的进程。   无论是上述哪一种情况,中共最高层在今后的十多年中,坚持不搞旨在民主化的政治体制改革总是有可能的。而压力越大,人民积聚的反抗力量也就越大。随着民主力量的日益成长,专制制度的日趋腐朽,人民与专制统治阶层的矛盾斗争将越来越激化,最终人民将忍无可忍,爆发全国性大规模的民主运动,从而推翻专制制度。   东欧一些前专制政权的垮台经过,可以做为中国专制政权垮台的先例。基于同样的专制制度和类似的社会情况,只要中共不走旨在民主化的政治体制改革的道路,它就会得到与这些专制政权同样的下场。不仅如此,由于时间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民主更是不可阻档的社会潮流,而中国专制制度的腐朽堕落也远比这些东欧国家有过之而无不及,人民反对专制制度的决心会更坚定,消灭专制制度会更彻底。 二、民运的前提条件   专制制度以第二种方式垮台的前提条件,首先仍然是民主力量要拥有强大的实力,尤其是在人民和基层中共党员中拥有强大的号召力。一旦时机成熟,民主力量就可以统一行动,展开大规模的民主运动,以催枯拉朽之势,一举推翻专制政权。这个实力也将保证民主力量的领导集团能够迅速控制住局面,迅速组成民主政权,不给专制分子以反扑的机会,也不致于形成长时间的无政府混乱状况。   另一个前提条件是军队保持中立或站在人民一边。一旦人民奋起反抗,专制政权不会不企图动用武力镇压。如果军队盲目地执行专制政府的命令,则人民的民主运动将遭遇很大困难,甚至可能爆发内战。如果军队保持中立不动,或参加人民的民主运动,则专制政权就失去了最后一张救命王牌,必会迅速土崩瓦解。   第三个前提条件,是大规模的民运通常要有导火索,以此作为人民统一行动的信号。由于专制政权的严厉镇压和小心防范,民主力量不太可能会在全国范围内,事前建立起十分严密的组织,并制订出统一行动的计划。因此通常要由如经济崩溃、领导人死亡及具有其它目标的抗议活动等事件做为导火索,从而引发全国性的大规模民主运动。   只要专制政权坚持专制制度,坚持奴役人民,这三个前提条件都是非常有可能满足的。到2010年,“六四”人民爱国民主运动所布下的种子,已经成长为民主制度的栋梁。人民民主意识肯定十分高涨,民主力量也肯定已经拥有了强大的实力,拥有了团结成熟的领导核心。军队的知识水平比全国平均水平高,现代化程度也较高,年轻军官多,受封建意识的影响小,更倾向于军队的国家化。他们是很有可能会在民运到来时拒绝再向人民开枪,并站到人民一边来。而在专制社会里,经常会出现各种突发性事件。只要民主力量拥有占优势的强大实力,这些偶然事件都会成为爆发民主运动的导火索,这时专制政权无论如何防范都不可能避免其自身的垮台。 三、民运的形式   人民的民主运动可以是由一系列示威抗议活动组成,也可以是一场力量积聚的总爆发。可能会有一段时间的对持状态,反抗与镇压交织,直到民主完全压倒专制。也可能专制政权来不及镇压或无力镇压即宣告垮台。各地、各部门、各个时间的情况都会有所不同,斗争形势将错踪复杂。但运动的规模都是全国性的,并由所有领域的人民参加,目标都是推翻专制政权,建立起民主制度。   民主运动将在某地,很可能是中大型城市,由某一事件引发,并随之发生连锁反应,波及全国。可能是学生发起民主示威抗议,工人和农民相继而起,军队随后也相应,直到迫使专制政权垮台,成立民主政权。也有可能是工人因为经济原因而奋起抗议,随后导致全国性大规模的政治抗议浪潮。农民由于住址分散且远离影响大的中心城市,形成全国性的大规模的抗议运动的可能性较小,但也并非不存在。   民主运动一起,全体人民都将以各种形式奋起抗议,导致中共的统治系统失灵,各地各部门的政府基层组织拒绝听从专制政权的指挥。各种民主组织会迅速建立。民主力量的领导人也会站出来,起到全社会各方面的实际领导作用。中共党内也会发生分裂,其中之民主力量会努力促使中共迅速改变成民主性政党,与其它民主组织一道,共同建设新的民主社会。   在这个过程中,专制制度肯定会试图动用军队镇压,军中民主力量也会尽力促使军队站到人民一边来。而较大的可能是军队宣布中立,拒绝执行专制政权的命令。即使军队上层依然忠实于专制政权,基层官兵也很可能会前线倒戈。这种可能将使得专制政权不敢轻举妄动。   在这个过程中,新闻舆论将实现自由,真实报道人民的要求及专制制度的罪恶。各届知名人士将纷纷站出来支持民主运动。被中共限制的八个民主党派将宣布独立。各种民间组织也不再受专制政权的控制。经济界领袖也将站出来全力支持人民民主运动。部分地区会自行民主主选举。民主力量也会向一些地区委派临时领导人。最终将导致各个省、地区、部门开始通电宣布不在听从专制政权的指挥,支持成立民主政府。   在这个过程中,各种社会矛盾会逐步公开化、激烈化。不同利益关系集团之间,会发生这样或那样的冲突。同一集团之内,也会有不同意见,也有可能发生分裂。各个政治集团之间也将会纵横联合,逐渐形成越来越大的各种政治联盟,并最终由这些政治组织出面组成新的民主政府。   在民众态度方面,在民主运动起步之初,民主力量和专制势力各自都会有一些坚定的支持者站出来参与斗争。而有相当数量的人持中立或观望的态度。也有一些人虽倾向于一方,但出于各种考虑而不便公开自己的立场,只是暗中相助。这时也会出现观点持中的中间派别,并会有人站出来调停,希望双方妥协。在民主力量与专制势力进行反复较量中,越来越多的人会参与到其中一方。由于专制政权处于当政者的有利地位,及严厉报复的威胁,民主力量在斗争初期将面临严峻的考验。随着民主力量在斗争中逐步占居上风,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参加进来,加速民主力量的成长。由于民主是大趋势,所以专制政权一旦呈现败象,就会有大批拥护者倒戈,肯定会迅速崩溃。   在民主运动的某个时期,民主力量将宣布自己的施政纲领。如果这个纲领得到了人民的真心拥护,具体而详细,且具有可操作性,则民主力量的实力会大大加强。此刻离组建民主政权的时机就不远了。如果民主力量的政治纲领不能得到人民的认同,比如说过于激进,不切实际等等,则专制势力有可能借势反扑,民运的成功很可能会拖延相当长时间。   面对人民的民主运动,专制政权的第一反应肯定是镇压。当其感觉到镇压不了时,就有可能不得不做出一些让步,允诺改变一些民愤太大的政策,牺牲一些特权利益。民主力量的实力越大,专制政权愿做出的让步也就越大。如果民主力量已经完全占居上风了,则专制政权只有垮台,民主政权随即建立。   如果民主力量与专制势力实力接近,谁都难以击败对方,则有可能通过谈判妥协成立联合政府。但这种可能性是不大的,因为敌对的双方很难找到共同语言,也缺乏最起码的彼此信任。较大的可能是中共高层有民主倾向的人,或者是人民相对不反感的人,站出来做出各种让步,消除部分专制因素,并保证继续民主化进程。民主力量至少能够借此合法化,并强力走上中国的政治舞台,并与原政权共同执政。如果民主运动自发性多于组织性,民主力量缺乏众望所归的领军人物,则中共原领导人依然会成为联合政府的主要领导人,否则将由民主力量领导人在联合政府中起主导作用。此时民运就会使中国以渐进的方式走向彻底的民主化。 四、民主政权的建立   在专制政权垮台的同时,民主政权会迅速建立起来。民主政权将按照民主的理论、原则和方法,带领中国人民在中国逐步建立起现代民主制度。   在民主政权成立之初,它将面临极其严峻的考验。一则它必须保证内部的稳定团结,二则它必须尽快建立建全政权组织,迅速控制住社会局势,三则它必须良好地制订出民主制度下民主政权的新的运行规则,并保证全社会的切实执行。同时,民主政府还必须与专制制度可能的反扑做斗争,巩固新生的民主体制。   另一方面,新生的民主政权有可能缺乏操作管理的实际经验。此时必须挑选好政府及社会组织的领导人,且更加谨慎,付出更多的努力,尽快做出成绩,迅速树立起权威,加强对国家的整体控制力,保证社会局势的稳定。这时还要防止任何急功近利的偏激行为,防止不顾现实的理想化思潮,防止认识和工作的失误可能带来的巨大损害。   死去的专制制度还会给新生的民主政权留下一个烂滩子。社会矛盾很多,各种问题成堆,都必须尽快妥善解决。还有一些人过高过急的期望,新的权力分配所造成的不满,甚至一些投机分子、哗众取宠之辈借机兴风作浪等等,都会给民主政府造成困难。民主力量是否曾做过长期精心的准备,民主政府是否拥有先进而切合实际的施政纲领,领导人是否拥有高超灵活的指挥艺术,都是中国人民能否顺利地走上现代民主之路的关键。 第三节 传统模式   专制制度垮台的第三种方式,也可称为武装斗争的方式或传统模式,即指中国从专制走向民主的过程中发生了一定程度的军事冲突,民主力量所掌握的武装和专制势力所掌握的武装出现分裂对持,民主力量通过武装斗争的方式最终消灭专制制度,并在全国建立起民主制度。这是最复杂的一种方式,所出现的情况可以有许多种类。可以是民主力量及其掌握的军队,在中国一部分地区率先摆脱专制政权的控制,建立起地区民主政权,进而击败专制政权,在全国建立起民主政权。也可以是中共政权内部发生分裂,一部分站到人民一边,而另一部分则仍然坚持专制体制,双方发生武装对抗,直至专制势力被彻底消灭。也不能完全排除出现较长时期的国家分裂、双方或多方对持局面,并最终通过和平和战争两种形式达致重新统一。 一、武装斗争的可能性 只要涉及到战争,军队总是唱主角。如果在专制制度垮台的过程中,军队发生了分裂,就可能会出现武装对持流血冲突的情况。 由于邓后中共政权不再是强人政治,没有人能够完全掌握军队,而军队又没有国家化、非政治化,易卷入政治斗争,且由于专制集团的日益腐朽、组织涣散及内部权力斗争的加剧,军队的统一性纪律性受到影响。这些因素加在一起,在政局动荡时,就有可能导致军队分裂。   另一方面,中共本身目前虽为专制性政党,其内部也存在着民主力量。当专制与民主的冲突激烈化后,中共内部很可能会发生分裂,并有可能导致军队的分裂。中共前总书记赵紫阳在“六四”事件中获罪的名义就是分裂党,可以证明这种情况出现的可能性。   如果人民群众发起民主运动,专制政府派军队镇压,也有可能导致军队发生分裂。民主潮流的兴起,必然会影响到军队。如果一部分军队拒绝镇压人民,而另一部分军队仍向专制势力效忠,军队就会分裂,武装冲突就有可能出现。   当党内发生危机或民主运动兴起时,一些省和军区,或者地区和驻军,可能会站出来宣布支持其中一方,这些地区和军队也就很可能成为一方的根据地。这时候也有可能形成双方或多方对持的局面,并可能进而发生武装冲突。   地方发展的过度不平衡也有可能导致这种情况的出现。这种不平衡有可能导致民主力量的发展不平衡。当一些地方的民主力量强大到足以压倒专制势力,而另一些地方的民主力量还不能与专制势力分庭抗礼的话,也有可能导致军队的分裂和战争。   民主力量本身发展的不平衡也可能是一个重要的影响因素。如果民主力量在部分军队中占居绝对优势,而由军队首先向专制制度挑战的话,也会出现军队分裂。   不管是哪一种情形,在民主与专制的决战中,军队发生分裂并导致流血冲突的可能性总是存在的。万一出现这种情况,斗争的性质就发生了很大甚至根本性的变化。这也是除政改和民运之外,可能出现的第三种从专制走向民主的方式。   出现内战和分裂是全体中国人民最不愿意看到的,但它确有可能变成残酷的现实。战争会带来大规模的流血和破坏,会给人民心灵造成深重的伤痕,会使国家的实力和控制力大幅度下降。然而,89年6月4日专制政权的血腥镇压说明,为了维持专制制度和特权阶层的利益,它是有可能动用武力和不顾国家民族利益的。万一真的出现这种情况,民主力量除了应战外别无选择。民主力量所能做的只是尽全力防止这种情况发生,和一旦真的发生这类情况时,尽快消灭专制制度,减轻牺牲和损失。 二、武装斗争的形式   由于这种方式所涵盖的不同情形很多,其之规模、范围、时间等等,都会是千变万化的。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在从专制到民主的转折过程中,发生了不同力量之间的武装对抗。依时间的长短,可以把这些情形分成两大类,其一是短期的武装冲突,其二是长期的分裂对持。   短期的武装冲突,即在很短时间内出现了军队的分裂,并引发专制势力与民主力量之间的武装斗争。这时民主武装很快压倒专制武装,民主力量随即有效地控制住全国的局势。如果出现这种情形,斗争会非常复杂难料,情况将瞬息万变。从规模上看,可能是小规模的局部冲突,随即专制势力崩溃,也可能是较大规模势均力敌的对抗,要经过一段时间才能分出胜负。从范围上看,可能只出现在一两处一两个地区,也有可能在多处同时发生。从时间上看,有可能是一两天的事,也有可能要持续数周甚至数月。   长期的分裂对持,即专制与民主双方力量经过较短时期的混乱与交锋,如果一方的力量不能在很快压倒另一方,双方势均力敌,则可能导致政权、军队、国家的分裂,形成长期对持局面。此时要通过较长时期的和平或武装斗争,民主才能最终战胜专制,国家、军队、政权重新统一。如果出现这种情况,较大的可能是,在斗争和冲突中,民主力量逐渐在东南沿海经济发达地区站住脚,而专制政权仍然把守着中西部经济较为落后的地区。因为中国东南沿海地区自由经济较为发达,对外交流较多,人民民主意识更强烈,且距统治中心较远,民主力量及其军队有更大可能在此建立起巩固的后方,建立起民主政权。中西部地区相对封闭落后,历史上习惯性偏左,也是专制势力比较强大集中的地区,有可能继续被专制政权所把持。   短期的武装冲突,涉及到的偶然不可测因素非常多,如何发生,怎样发展,多大规模的冲突,多长时间的对持,最终以什么样的方式解决,民主体制怎样确立等等,都是难以估计且难以控制的。但就总体而言,此时双方的实力并不均衡,一方将很快压倒另一方,从而结束武装冲突。   长期的分裂对持,可能由前期的武装冲突发展而来,也可能是不同地区支持不同方面的结果。从总体上看,此时双方的实力大体相当,谁也无法在短期内吃掉对方,于是形成分裂对持的局面。双方要经过较长时期的反复较量,力量此消彼长,民主政权才能最终消灭专制势力,在全国达致民主统一。   无论是短期冲突还是长期分裂,可以预期的是,这些武装对抗肯定是由专制势力所发动的。这不仅是因为民主力量代表人民的利益,坚持非暴力斗争,还因为民主力量立足未稳,面临大量困难,不可能希望出现武装冲突。而专制势力习惯于镇压人民,必定不惜发动流血战争,企图把民主政权扼杀在摇栏里。这种情况下民主力量只有进行坚决抵抗,直到彻底击败专制势力。 三、武装斗争的结局   民主是人类历史发展的大潮流,中国也不可能例外。在中国从专制走向民主的过程中,假如发生武装冲突,无论是什么样的规模形式,无论战争怎样打,最终的结果都必然是民主会战胜专制,民主制度一定会在全国统一地建立起来。   如果发生各种形式的短期武装冲突,则双方力量对比的变化是影响斗争结局的关键因素。由于民主是大趋势,是不可更改的历史潮流,这种普遍的未来预期,会对各个方面每个人的行为会产生重大影响,为民主而战的人会更加坚定,坚持专制的力量会逐渐瓦解,最终的胜利很可能是民主的一方。   如果专制与民主的双方力量势均力敌,斗争的结果是双方各占居一部分地区,形成两种制度,两个政权,武装对持的局面。即使真的出现这种国家、政权、军队分裂对持的情况,这种分裂也不太可能长久。东西德、南北韩的分裂都是因为有强大外力的作用,大陆与台湾的分割也主要是有台湾海峡,而这类情况在中国大陆均不存在。民主制度必然会给人民以民主、自由、繁荣、幸福,必然会给专制地区造成强大的政治压力。而专制政权一方面无法再欺骗人民,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腐败及堕落,另一方面也不可能始终由政治强人所掌握,定会日益分崩离析。同时,专制地区民主力量将进行坚决的斗争,国际民主力量也会支持民主政府,全面封锁专制地区。由于不得民心,又无国际支援,仅靠军事统治高压政策是不可能长久生存的。专制政权在较短时期内走向衰落并最终垮台是肯定的。   如果国家出现了分裂,重新统一的方式也不大可能是战争。战争已不再是二十一世纪人类的选择。更可能是专制地区人民通过民主运动等方式消灭专制政权,与民主地区自愿合并,从而在全国实现民主制度。民主地区的民主政治制度建设,经济的发展,社会的自由繁荣等,对于专制势力的最终瓦解也会起到十分重要的作用。   如果发生的是短期武装冲突,民主力量可能要到完全击垮专制势力之后才成立民主政权。斗争主要由民主力量的领导层指挥。这时候国家从理论上讲并非处于分裂状态,各个时期只有一个中央政府。如果发生长期的武装对持,原有的专制政权并未完全垮台,而民主力量又在民主地区成立的民主政权,此时国家便发生了分裂。民主地区将由民主力量的政治和军事领导人依照民主原则组成民主政权,领导人民进行民主制度建设,并会积极促进国家统一在民主的旗帜下。   在出现武装对持之后,人民会大力呼吁和平,反对内战。民主方面也会尽力促使双方进行各种谈判,尽可能通过和平的方式走向民主。在人民的压力下,专制政权也可能匆忙给自己也挂上民主的招牌,甚至也可能不得不进行一定程度的政治体制改革。而民主一方也很可能为了人民和民族的利益而做出相当妥协。这时双方以和平途径消除争端的机会就会更大,中国就能以更好一些的方式走向民主。 第四节 三种方式的比较   与世界上的所有其它事物一样,从专制走向民主的三种不同方式,也各有其之优劣得失。虽然最终历史会以哪一种方式做出转折,有其之内在规律,但人的行为还是有相当重要的影响作用的。另一方面,这三种方式虽然都有出现的可能,但可能性大小却并不相同,也有必要加以区别。 一、优劣比较   以国家和人民的利益为中心,总体来看,三种从专制走向民主的方式中,以第一种方式最好,第二种方式次之,第三种方式最差。当然,对局部或某些方面来说,第一种方式也有其差劣的一面,第二、三种方式也有其之优势的一面。 1、第一种方式的优劣   以第一种方式走向民主,最大的特点也是其之最大的优势是全社会全面性的受控有序,中央政府始终对全国保持较强的控制力,转折过程是有组织有秩序有步聚地进行的,不会出现大的混乱,不会有流血和战争,不会有大规模的破坏,人民的生命财产和人民所创造的社会财富不会有重大的损失。   以这种方式走向民主,社会政治局势将保持基本稳定,经济将保持持续发展,人民生活将不受或少受影响,国力也会继续增强。人民的利益,国家民族的利益不会受到影响,也不会出现分裂,不会对国家的主权和领土完整造成威胁。   这种转折方式基本上也是一个渐进的过程。对中国这么大一个国家,这么复杂的情况,这么多的困难,可以说渐进的道路就是最好的道路。这样一项伟大的事业,就应该通过日积月累的努力,通过理性和平的方式,通过团结合作共同进步,较为平滑较为顺利地逐渐完成。   多年的专制和腐败,在人民中间社会中间也积聚成严重的不满和大量的矛盾。以这种方式走向民主,也是一个持续“减压”的过程,是一个逐步疏导的过程。不会因为矛盾的突然爆发而产生很大的破坏力,不会对国家人民社会形成重大损失。   中国只有专制的历史,从未有过民主的实践。以这种方式走向民主,也有利于逐步探索,积累经验,使国家的民主建设有一个从低到高的前进过程,使人民有时间认识民主,掌握民主,走向成熟。   这种方式对新生的民主社会也有一定好处。由于属于平滑过渡,社会之间不会遗留下太大太尖锐的矛盾,人民中间不会留存下大的裂痕和伤口。这对于民主社会所追求的和平、和解、和谐、和融大有帮助。   另一方面,如果中国是以这种方式从专制走向民主,由于政治体制改革是由中共主导,在整个转折过程中中共政权也始终当政,因而有可能专制因素消除的不够彻底,专制理论没有被完全抛弃,专制特权分子的腐败行径得不到完全清理,专制历史也得不到彻底批判。也就是说,多多少少都会留下一些尾巴,难以完全满足人民的要求。民主力量在民主制度建立的过程中及建立起来之后,也还要与之进行长期的坚韧的斗争。   同样,中共统治阶层显然是不会轻易放弃已在手的特权利益的,因而在政改过程中也有可能会有反复,还有可能会时间拖的过长,可能会丧失一些发展时机,可能会使民主到来的太晚,可能不够彻底,可能影响民主体制的品质。而且这种方式的转折也不太容易借鉴吸收它国的先进经验,不太容易得到国际民主社会的全力帮助。   总体而言,这种方式是历史的转折所付出代价最小的一种方式。它的确也带有不少缺陷,但它最符合人民的利益,也最符合国家和民族的利益,因此它应是中国人民的第一选择。 2、第二种方式的优劣   与第一种方式相比,第二种方式在建立民主政权过程中的短期表现可能会较差,但由于专制因素消除彻底,新的民主社会不受或少受拖累及干扰,中长期表现会较好。   以第二种方式消灭专制制度的一个特点是快。在大规模人民民主运动爆发之后,很可能一至二个月内专制政权垮台,专制制度灭亡,民主政权成立,中国实现了民主化。这将是一个相当迅速的过程,人民不需要等待很长的时间。   这种方式的第二个特点是彻底。只要不是组成妥协性政府,而是民主力量完全战胜了专制势力,则专制因素将被扫除干净。在民主斗争中诞生的民主政权,从一开始,无论在人事、组织、理论、纲领上,就都完全是民主性质的,专制制度将得到彻底的批判和清算,不会留有残余专制势力,不会出现政策上的反复倒退,中国将会义无反顾地走向现代民主制度。   这种方式的第三个特点是民主制度的建设将会更为良好顺利。以这种方式建立起来的民主社会,民主制度的性质会更鲜明彻底,会采取更为自由的经济政策和更为良好的社会政策。同时,政治、经济体制受国际现代民主国家模式的影响会较大,也会较容易吸收民主国家的建设经验,会较易得到国际民主社会的帮助。   另一方面,民运一起,社会局势至少在短期内会动荡不定,可能会有短暂的失控,可能会有一定程度的损失。国家控制力在民运之中到民主政权建立并稳定下来这段时间里,会有一定程度的削弱。社会生产和人民生活在短时期内也可能会受到一些影响。专制制度靠高压所隐藏起来的一些社会矛盾会瞬间暴露出来,也可能对社会造成一定程度的冲击。   从另一个角度看,这种方式的关键问题是能否迅速达到自控。即在专制政权垮台后,民主力量能否迅速控制住全国局势,民主政权能否马上良好地建立,以及民主政权能否保证对全国拥有足够强大的控制力。如果能够迅速达到良好地自控,则这种方式就是一个非常好的方式。如果在较长时期内仍达不到自控,则这种方式就带有许多甚至是相当大的危险。这里,民主力量越强大,民主力量领导人的能力、威望、控制力越高,则达到自控所需的时间越短,危险越小。也就是说,这种方式对民主力量的实力有更高的要求。民主运动兴起的时机是否成熟恰当,也是一个重要影响因素。   相对而言,大多数人民会认为即使结果不是很理想,只要能保持稳定转变,避免太多的不可测因素,防止万一出现的灾难,就是一种较好的方式。因而第一种方式就是一个较好的选择。但如果中共坚持专制制度,坚持不搞政治体制改革,则出现第二种方式就是不可避免的,也是人民可以接受的。而且相当数量的人民会更倾向于完全消灭专制制度,不留丝毫残余。 3、第三种方式的优劣   与前二种方式相比,第三种方式显然是最差的一个。它的主要特征是失控。而全国一旦失去了统一控制,流血冲突或分裂内战或多或少或轻或重都是会出现的。   然而,这种方式也并非全无优点。它将彻底消除一切专制因素,彻底清算专制制度,完全灭绝专制制度所遗留下来的种种弊端,不会留下任何专制残余。这一点不仅明显优于第一种方式,也优越于第二种方式。可以说,它将建立起一个更纯洁的民主社会。   另一方面,与整体上的失控相反,局部将受到严格地控制。由于与专制势力的斗争是第一位的,是压倒一切的,民主政权就有理由对民主地区拥有较大的控制权。此一点非常有利于各项转变工作的尽快有效实施,有利于民主制度的良好建立,具有高度的凝结力,可防止出现无政府主义、混乱和偏激行为。在复杂情况下,强有力的控制会带来许多优势。   还有,专制政权的最终垮台,将不再会产生太多的问题,因为民主地区已经具有了良好的民主社会体系,可以方便地拓展到原专制地区。这样,除了起初短暂的失控混乱外,只要民主政权在一部分地区确立,民主制度就会迅速良好地建立起来,并最终扩展到全中国。短时期的失控很可能将导致长远的良好控制,这也是一个巨大的优势。   当然,这种方式的缺陷是非常严重的。无论如何,流血冲突和大规模的破坏都是必须极力避免的。它还可能造成人民生命和社会财产的巨大损失,也会在人民心中留下伤痕,并导致国家民族利益遭受损害。总而言之,这是一个任何人都不愿看到但却是无法完全避免的情况。 二、可能性比较   中国大陆从专制走向民主,必定以上述的三种方式之一实现。尽管它们中的每一种方式均有出现的可能,但它们出现的可能性大小是不相同的。概括而言,第一种方式出现的可能性最大,第二种方式出现的可能性次之,第三种方式出现的可能性最小。   中共走上政治体制改革的道路,有两个前提条件,一是中国内部要能形成民主化的社会大趋势,形成走向民主的巨大的压力和动力,二是中共高层能够出现民主派领导人,并掌握住国家的最高领导权力。从现有的情况看,这两个条件获得满足的可能性相当高,从而使得第一种方式出现的可能性最大。   随着时代的发展和人民民主意识的提高,无论民间、社会、中共党内要求进行政治体制改革的呼声都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明显,中国走向民主化的大趋势正在形成,推动中国走向民主即具备了必不可少的社会动力。在人民的巨大压力下,中共自己现在也不得不声称要进行政改。几乎可以肯定,中共迟早要进行某种程度的政治体制改革。关键问题只是,它所进行的政改什么时候开始、朝着什么方向、能走多远,是否能满足人民的要求。   由于以后的中共领导人只拥有组织制度上的权力保证,而不拥有党内外的个人威望和强烈控制力,中共党内及社会上一定程度的民主趋向是不可避免的。这种没有强人的时代,必定会使中共高层决策的随意性降低,制度及规则的重要性上升,集体领导性更强。这时左右政治局势变化的因素中,社会政治经济形势发展的大趋势,就比领导人的个人喜好更为重要。这就为今后在中共高层出现民主派领导人创造了相当良好的条件。   另一方面,这种方式对国家民族的整体利益和中共本身的利益来说,都最为有利。中共可以算是一个具有基本理性的政党,它还是有可能为它自己及国家民族负责的。另一方面,历史发展到一定时期,对中共来说,实际上也已经无路可走,如果不搞政改,就只能被时代所淘汰。中共当中越来越多的人会认识到这一点。即使为了它的生存着想,为了自已的未来着想,中共也有可能不得不进行政治体制改革。   还有,对于国政大计,不能一有问题就从个人身上找原因,应看到制度因素是第一位的,个人因素是第二位的。中共现在虽然仍然坚持专制制度,但也可以看出,中国的社会政治经济体制等等方面,都正在发生着一些明显的或隐蔽的变化,而这些变化多多少少都是朝着民主方向的。这些都使得政改较以往更具可能性。   对于第二种方式而言,显然,政改的可能性越大,民运的可能性就相对越小。一般情况下看,中共最终不得不进行政治体制改革的可能性还是相当大的,所以总体而言,中国以大规模民运的方式走向民主的可能性,比由通过民主化政治体制改革的方式走向民主的可能性要小。   然而,民运的可能性虽相对较小,但却是肯定存在的。如果中共高层始终为专制顽固分子或腐朽特权集团所把握,坚持不搞政改,则人民只能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来推翻专制制度,中国就很可能以这种方式走向民主。东欧的情况就是例证。   另一方面,不管中共将来怎样动作,民主力量逐渐发展壮大起来,中国内部形成走向民主化的大趋势都是毫无疑问的。这就为中国走向民主奠定了最基础的条件。人民将尽力推动中共搞政改。如果中共仍然坚持专制,人民就会以民运的方式寻求民主。   就第三种方式而言,可以说其出现的可能性是相当小的。如果中共走上的政治体制改革的道路,或者中国以和平民运的方式步入民主,这种情况就不可能发生。即使是人民奋起反抗,专制政权试图镇压,只要军队不发生分裂,这种情况也不可能出现。   出现武装冲突的原因只能是军队发生了分裂,而这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相当小。军队通常都相当统一,如果在斗争中站到人民一边,则绝大部分军队都会站过来,如果执行专制政府的命令,绝大部分军队也都会执行命令。军队较大的可能是中立,也可能多多少少有一定的倾向,但为了政治上的纷争而分裂成两部分并发生武装冲突的可能性是相当低的。 中共党内分裂导致军队分裂的可能性也不大。中共通常是由一人或一派全面掌握军队,别的人即使是中共高官,也无法动用军队。另一方面,中共军内在战争年代所形成的“山头”,也已大部削平,军官都是军校毕业生,士兵都是全国统一招收,这就使得军队派系力量微弱,不具有分裂的内部基础。   社会的大趋势、人民的民主愿望、国际民主潮流等等,也不可能不反应到军中,二十一世纪也不再是二十世纪,军队不可能永远把枪口对准人民。随着时间的推移,军队会越来越倾向于人民。   民主力量会在军中有所发展,专制势力也会拼命控制军队。一方的力量可能会在某些军队中强大一些,在另一些军队中弱小一些,但却难以出现一边倒的极端情况,因而军队也就不至于因此而发生分裂。   另外,出现这种情况还基于双方政治、军事力量势均力敌,及民主力量在军中的发展很不均匀这两个前提。通常很难出现双方力量正好相等或相近的状况,总是一方已占优势时才会谋而后动。而民主力量在军中的自然发展也不大可能很不均匀。这两个前提也就不大可能得到满足。   未来战争中军人的因素会有所下降,社会、经济、科技的因素上升,军队对国家社会的依赖性越来越大,因而军队也就难以自主行动,这也使得发生军队分裂的可能性降低。   这种情况下的另一种可能是军中民主力量强大,由军队站出来打响对专制制度的第一枪。由于专制政府视军队为唯一的救命力量,对军队控制极严,民主力量在人民中间的发展几乎肯定会快于在军队中的发展,而且民主力量奉行非暴力原则,也不会主动发起军事行动,因此出现此一情形的可能性也是非常小的。   中国是个核大国,人口多,国际影响大,如果发生内战,则不但给中国人民造成巨大损失,也将给世界造成难以估计的危害,因此国际社会也会尽力协助中国人民防止出现这一情况。   中国经济与世界经济的一体化,也使得出现第三种情况的可能性降低。中国发生内乱,必会拖累世界经济。中国有了问题,国际社会不会坐视不理。但国际社会很可能会附加一些条件,从而逼迫中共走上政治体制改革的道路,至少会约束其不去使用武力镇压。 第五节 几个问题及分析   从专制走向民主,是一次巨大的历史转变。它的方方面面都会非常复杂。除了具体的方式,它们的可能性之外,还涉及到其它一些问题。 一、偶然性与必然性   未来事物是可以预测的,但却是难以精确预测的。中国走向民主化有其之必然性,也存在着大量偶然因素。   专制制度必定会垮台,这是毫无疑间的。但它具体以什么方式垮台,则受到许多偶然因素的影响。如中共最高层的几个人中,会不会出现强有力的民主派领导人,他能够得到多少党内上层开明人士的支持,他能不能够在党内斗争中占上风,都决定着中共有无可能开始走政治体制的道路。而这些因素又都是既不可测又不可控的。如果中共走上了旨在民主化的政治体制改革的道路,目标是什么,它能走多远,会不会出现反复,什么时候以什么形式导致民主力量参政等,也都是未知数。假如中共坚持不进行政治体制改革,或者改革夭折,没有达到人民所要求的民主目标,甚至走上回头路,则中国人民必然走上第二条民主之路。民主力量的发展情况,尤其是党内、军内的民主力量的实力,对于一旦大规模民运开始,民主力量能否尽快消灭专制势力将起关键作用。而它也是难以预料的。将取决于人民的民主意识的增长,和民主力量与专制政权双方长时间一系列的战略策略的制定和实施,以及双方领导人的指挥方针和领导艺术。万一专制政府清洗民主力量,或镇压民主运动,则中共或军队会不会发生分裂,会不会因此导致流血冲突,如出现分裂冲突,会持续多长时间,以何种方式再统一等等,更是复杂多变,都具有相当大的偶然性。   同样,民主力量必然会成长壮大起来,最终必然以强大的实力消灭专制制度。但是它将是什么样的组织形式,以什么样的速度,产生什么样的领袖,具体实施什么样的战略、策略、路线、方针等等,都将随着具体情况的不同而不同。另一方面,由于民主力量主要基于人民民主意识的增加而成长,带有相当大的自发性和自觉性,又由于专制制度的统治严密和镇压残酷,大量民主人士在民主转变来临之前不得不处于隐蔽状态,因而民主力量的实力更加难以观测,组织也会相当松散,行动的随意性也就会增加。而如果人民又是以第二种或第三种方式反对专制制度,则不可控因素更多。专制政府将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人民的民主要求,则只能根据其当时所处的状况,和领导人的决策所定。如果专制政府主要领导人短期多换,则其灵活性大。一人长期掌权或多人长期鼎立则可能政策僵硬。专制政府主要领导人所受的教育及性格态度等等,对民主力量的发展也都会具有相当大的影响。   民主力量战胜专制势力,最终消灭专制制度,在中国建立起现代民主制度,是历史发展的必然结局。然而,不同的民主化道路,将导致中国不同的民主化过程,并对民主制度的具体操作模式产生深远的影响。现代民主制度作为人类文明发展的结晶,有其之基本共性。随着各国的实际情况及发展过程的不同,也有着其之个性。如果中国以第一条道路走上现代民主之路,则个性更明显。如果走的是第三条道路,则更受国际民主社会的影响。   必然中包含着偶然,偶然中包含着必然,两者复杂而相互作用,对中国和世界都产生巨大影响的历史转变,就是这样完成的。每个人都能对历史的发展产生或多或少的影响,但却没有人能够控制它。一个人无论是倾向于民主还是倾向于专制,无论在哪一个阶段采取哪一种态度,在民主力量与专制势力长期复杂的斗争中,他只能尽力而为,但对于历史的进步,他无从选择。 二、主流与支流   中国是一个大国,地方大,人口多,情况复杂。在走向民主化的过程中,不可能各地各方面时时刻刻齐步走。有的地区或领域会发展的快一些,有的地区或领域会发展的慢一些。有的地区或领域采取这种方式,有的地区或领域选择那种方式。尽管殊途同归,情况却会千变万化。因此中国的民主化过程,有可能并不是以哪一种纯粹的方式进行,而是以一种方式为主流,另一种或二种方式为支流,即以混合的方式走向民主。但是这个过程也不会是杂乱无章的,总是有主有从,在大部分地区、大部分领域、大部分时间,以一种方式为主导,而在局部地区、在某个领域、在短时期内,则可能以另一种方式前进。   如果中国以第一种方式逐步走向民主,则要经历一个长期的过程。这个过程不太可能是完全一帆风顺的。有可能出现反复,有可能出现专制因素复辟,可能步伐过慢,处理失当,可能出现一些示威游行,或一定规模的民主运动。这类情况在政治体制改革前期较有可能出现。也有可能发生一些突发事件,如专制势力的政治或军事政变,领导人更替所带来的政策变化,急功近利者推行休克疗法等等。这类事件有可能导致一些示威游行抗议,导致一些地区一些领域出现混乱,甚至发生零星或一定规模的流血冲突,或者出现半独立的地方政府等等。这一类情况在政治体制改革中后期较有可能出现。这样就使得在以第一种方式为主流的民主化过程中,可能在一定范围、一定时间段内出现第二种或第三种方式走向民主的支流。它们也许不决定全局,但会对全局产生一定程度的影响。在大多数情况下,会加快民主的进程。由于第一条道路是一条全面受控的道路,出现这类支流的可能性不会很大。   相比较而言,如果中国走第二条或第三条道路,则出现不同支流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在第二种情况下,如果人民发起了大规模民主运动,坚决要求实现民主,专制政权就可能不得不急忙进行一些政治体制改革,从而导致民主制度在短期内得到确立。在大规模民运中,也可能因在不同地区、不同领域民主力量与专制势力的实力对比不同,而导致相当复杂的斗争形势。例如一个省支持民主,而其下一个地区有可能支持专制,而更下层又有可能支持民主。中央政府及军队的情况也可能是这样的,一些领导人,一些部门,一些官兵站在民主一边,另一些领导人,一些部门和一些官兵站在专制一边,还有一批人持中间立场。尽管民主力量会在大多数地区或领域里很快占压倒优势,在其它部分地区或领域占上风,还是有可能在某些地区或领域出现对持甚至逆流,有可能发生局部地区流血冲突,有可能要谈判妥协。   第三种情况可能由民运或政改出了大的问题而引发。假如国家因此而分裂,则在民主地区迅速而顺利地建立起民主制度是肯定的。民主和专制两部分地区也不太可能是通过战争重新达到统一,而更可能是通过专制地区人民的民主运动,或者专制政府的政治体制改革而与民主地区走向融合。也就是说,即使出现第三种情况,也不太可能是全面性内战,只会是一定规模的武装冲突,而在许多地区许多方面,出现的还是第一种或者第二种方式。 三、不同方式的转变   显然,在中国民主化的过程中,不同方式之间是有可能发生转变的。它不再是主流与支流的关系,而是从以一种方式为主,变为以另一种方式为主。当然,它还是可以有其之支流。某一支流也有可能演变成主流。   第一种方式是有可能变成第二种或第三种方式的。如果中共高层推行的政治体制改革目标有限,只是修修补补,只治标不治本,或者不是为了民主化,不改变专制制度的本质,则人民不会答应,最终就有可能会爆发大规模民主运动。另一方面,政治民主化必然会触动专制特权阶层的利益,他们肯定不会坐视,会尽力反扑,有可能使政治体制改革中途被扼杀甚至出现开倒车。民主力量将不得不转而寻求以第二种方式走向民主。同样,专制势力在政治体制改革进行到一定阶段时,也是有可能发动政治或军事政变的。从而演变成较大规模的流血冲突,甚至发生分裂,导致中国最终只能以第三种方式走向民主制度。这种情况在军队不及时参加政治体制改革,或者军队掌握在专制分子手里时更有可能发生。   第二种方式也有可能转变成第一种或者第三种方式。人民的民主运动不可能没有先兆而在一夜之间突然爆发。在人民越来越大的压力下,专制政府有可能不得不匆忙开始旨在民主化的政治体制改革,以期能保住中共执政党的地位。在人民爆发大规模民主运动之后,如果民主力量的实力还不足以一举推翻专制制度,建立起民主政权,则很有可能会通过与专制政府谈判,逼迫它走上第一条道路。当然,此时的民主化进程会快的多,人民也会从民主化过程一开始就有参政权和监督权。假如专制政权坚决以武力镇压人民的民主运动,而军内民主力量又不足以控制住全军或大部分军权,则有可能出现第三种情况。另外,如果局部地区发生武装冲突,而民主力量没有及时处理或者处理不当的话,也有可能支流演变成主流,导致第三种情况出现。而如果出现民主力量不团结,则也有可能导致民运失败或发生分裂。 第三种方式面临的情况更复杂一些。一旦发生大范围武装冲突的话,则通常只有三个结局:民主力量获胜,此时将全面建立起现代民主制度;专制势力获胜,人民不得不重新开始斗争;双方对持,出现分裂。这三种情况一般说来都不会导致第一种方式或第二种方式出现。但是,如果民主力量本身尚不够强大,而专制阵营又出现分裂,中间派掌权,则可能通过谈判结束武装冲突,而在多少已改变了性质的中共高层的领导下重新走第一条道路。这时有可能出现强有力的领导人物。既有可能出现专制制度复辟,也有可能一步步走向民主。如果新的专制制度上台,则人民又有可能发动大规模民主运动,直到真正建立民主制度。当然,在觉醒了的人民的强烈民主要求中,在二十一世纪的国际大环境下,出现新的专制政权的可能性还是相当小的。 四、标志   无论是通过哪一种方式,中国人民都必然会消灭专制制度,建立起现代民主制度。一旦民主制度的四个基本要素三权分立、多党制、民主选举、新闻自由完全确立,就标志着专制制度已被消灭,现代民主制度已经建立。具体而言,有以下六大要点:   首先,制订并切实实施一部符合民主精神,具体体现现代民主制度的宪法。   其次,根据宪法,实行立法权、司法权、行政权三权分立,互相制约,保证宪法及其精神得到完全的贯彻执行。   第三,根据宪法,实现人民民主选举。由人民决定由哪一个政党执政,由哪些人来担任各级议会的议员等,把国家权力完全置于人民的控制之下。   第四,根据宪法,实行多党制,任何时候都必须有两个或两个以上的政党平等存在并自由竞争。人民有信仰的自由,有组党的自由,有参政的权力。   第五,根据宪法,实现新闻自由。人民有权力了解国家事务的真相,有权力发表自己的意见,有权力监督国家权力的执行。   第六,根据宪法,建立起完善的法治体系,依法建设社会,依法治理国家。   只要达到了这六个要点,则标明中国已基本上消灭了专制制度,建立起了现代民主制度。当然,还有大量细节工作需要具体完成,民主制度需要通过一步一步的努力走向完善。 五、受控有序   作好任何一项工作,都必须有良好的控制,严格的秩序。对于一项伟大的事业,更是如此。中国从专制到民主的历史转折,肯定也是以受控有序为基本要求。   整体而言,第一种民主化方式是被控,整个过程始终受到中央政府的严格控制。第二种民主化方式是自控,专制政权垮台后,人民通过建立起自己的民主政权来实现对国家和社会的全面控制。第三种方式是失控。从短至数天到数周,长至数年,国家从整体来看,是处于失控状态,即不存在一个有权威有全面控制力的统一的中央政权。   第一种和第二种方式都是受控有序的,完全满足这项伟大事业的基本要求。第三种情况从整体上看虽为失控,一些局部地区反倒有可能达到相当良好的控制,尤其在分裂的情况下。这是武装对待必然的要求,即必须保证后方基地的稳定。即使一些地区发生了武装冲突,其它地区也完全有可能仍然受到当地政府或当地人民的有效控制。   显然,应尽力实现受控的民主化,而不是失控的民主化。是一步步稳定有序地走向民主,而不是由大乱达到大治。在第一种情况下,是以中共内部民主力量为主,党外民主力量为辅的有控民主化。第二种情况下中共党外民主力量将起到主要作用,能否始终有控,或能否尽快达到有控,就要看民主力量的发展情况和工作的成效了。第三种情况从全局上看可能有一段时间的失控,随后达到局部有控,最后达到全面恢复控制。   在第一种情况下,由于中共始终当权,民主化过程是被控的,逐渐放开,循序渐进等政策较易实施,国家也一直处于稳定状态。只要进展顺利,它肯定就是最好的道路。在第三种情况下,如果出现分裂对待,由于军事斗争是第一位重要的,不允许出现内部动荡,各个地区也会受到严格的控制,其它工作自然会受控有序地进行。所以虽然这种方式是最差的方式,在这一方面却并不象表面上看那么坏。而在第二种情况下,以什么方式,用多长时间,付出多大代价才能达到自控,就成了关键问题。   要在第二种情况下达到自控,关键在于要形成强大统一完整的民主政治力量。由于人民能够发起大规模的民主抗议运动本身即要求民主力量的强大,所以这一方面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在长期的民主斗争中,民主力量可能已经形成统一成熟的领导核心。在人民的大规模的民主抗议运动中,也有可能形成民主运动的一部分领导人。因此可以由他们担任民主政权的临时领导人,先掌握住局势,达到全国的受控有序,然后再进行进一步的民主制度建设工作。这是最好的情况。也有可能民主力量分散,无人无组织拥有全国性声望和足够大的控制力,而不得不立即进行法理上认可的民主选举,通过民主选举所确立的政府权威来达到对全国的有效控制。 从控制力度看,第一种情况由于中共一直当政,也没有发生动荡失控,中央政府会对全国保持足够的控制力。第三种情况因为面临生死存亡的压力和军事斗争的需要,人民易于团结,也有理由采取一些特别措施。至少局部地区拥有相当强大的控制力。最困难的是第二种情况,此时要达致自控则必须有人民的高度的民主意识和团结意识,还必须有民主力量的统一和强力运作,以及领导人的能力和务实精神。   要达到从专制到民主的受控有序,民主力量的发展、壮大、成熟仍然是极其关键的因素。尤其在第二种情况下更是如此。   另一方面,军队只要不乱,国家就不会大乱。转折过程就是有控的。所以说军队的作用对受控有序也极其重要。   自由经济的发达程度,也决定着这个转折能否达到受控。因为自由经济最需要稳定有序的社会环境,因此它是社会动荡的最强有力的减震器。   无论是什么方式,达到受控都是迟早的事。关键在于以什么方式达到受控,需要多长时间和代价。这是从专制到民主的转折中所必须重视的一个问题。 六、其它影响因素 1、对台战争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一旦大陆与台湾之间爆发战争,大陆的民主化进程都将受到严重影响。在大多数情况下,民主化进程可能会被打断或推迟。   从目前的形势看,大陆与台湾之间爆发战争的可能性不大。但由于双方分歧很远,在近期内统一的可能性也不大。而只要还没有统一,随着双方内部因素的变化,走向战争的危险总还是存在的。   一种情况是台湾宣布独立。这时大陆发起对台战争是不可避免的。由于战争时期的严格控制和民族利益的压倒性力量,如果正在搞政改,则政改可能会暂停。人民也不可能在这一非常时期采取大规模的民主行动。出现内部分裂的可能性就更小。大陆的民主化进程肯定会推迟。毕竟,民族利益是高于一切的。   另一种情况是中共坚持不搞政治体制改革,大陆内部专制统治阶层与人民的矛盾激化,专制制度面临崩溃危机。这时专制政权有可能借发动对台战争而转移矛盾,加强控制,以爱国收土为名,巩固自身地位。此时由于战时的严格控制,人民的民主运动会受到强烈压制,中共内部也不大可能此时出现分裂,大陆的民主化也可能被延迟。而一旦人民发现真相,或者专制政权攻台失败,专制制度会垮的更快更彻底。 2、自然灾害   中国这样的大国,每年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地区发生这样或那样的自然灾害。通常,这些自然灾害不会对政局产生明显影响。但如果发生特大型自然灾害,或连续几年发生较大型自然灾害,则会对中国的民主化进程形成干扰。   自然灾害首先会对经济的发展造成损害。无论是政治体制改革,还是人民民主意识的提高,都有赖于经济的持续增长。经济发展受挫会延缓政治民主化的进行。   大的自然灾害,也会迫使各方各面团结起来,共同抗灾。这时社会矛盾会暂时搁置隐蔽起来,专制政权承受的压力会减小,民主化进程会延迟。   另一方面,如果人民的生活因自然灾害而变差,而此时特权统治阶层的腐败之风却更加剧烈的话,则会使人民经济上更加困难。人民的极度不满也可能成为导火索,引发人民的大规模抗议,从而有可能提前推翻专制制度。 3、国际形势   做为国际社会重要的一员,国际大环境的变化也会对中国的民主化进程产生重大影响。尽管冷战过后国际形势相对稳定,目前也难以看到发生大的变化的迹象,但局部战争、经济冲突、经济衰退等危险始终存在。   不涉及中国的局部战争,通常不会对中国的政经局势产生影响。尽管这会减低国际社会对中国民主状况的关注和对中国民主力量的支持。涉及中国的局部战争,很可能是边境领土争端或海上岛屿主权争执。尽管这些争执时常出现,但引发战争的可能性极小。万一发生这类战争,则民主化过程将减缓或中断,全民一致,捍卫民族利益。这类战争也会对中国经济发展造成不利影响,对中国与世界其它各国的关系造成冲击。总的来说,会延长中国实现民主的时间。   经贸冲突是冷战过后国际冲突的主要形式。随着中国经济的高速成长,与其它国家发生经济贸易纠纷会有所增多,贸易战也会时有发生。通常它们不会对中国的政经局势产生大的影响。但如果发生大的经济冲突,则会影响到主要是中国东南沿海一带自由经济的发展,并造成人民的民族情绪,不利于民主化的进程。   世界性经济衰退也会对中国的经济发展造成严重影响。它会导致人民生活水平停滞甚至下降,隐蔽的社会矛盾将公开化和激烈化。如果专制政府继续实行僵化教条的经济政策并继续大搞腐败的话,则有可能导致专制政权提前垮台和一定程度的内乱。如果专制政府能够给人民较大的自由,允许自由经济发展的话,则可以使中国经济渡过难关,而民主力量也从中得到较快的发展。   中国既有导弹又有核武器,还有十多个亿的人口,这个国家要是乱了对世界绝对不会是一件好事。因此国际社会会力促中共搞政治体制改革。在人民民主运动中,国际社会也会支持民运,并给与一定帮助。万一发生内乱,国际社会也会尽力帮助减小其规模,缩短其时间。 第四章  民主力量的政治纲领和战略方针   中国欲走向民主,最根本的先决条件就是民主力量的发展和强大。中国能不能走向民主,什么时候才能实现民主,从专制到民主的转变方式,以及未来的现代民主制度能否良好建立等等,都取决于民主力量的成长。因此,民主力量四个字,就是中国民主的关键词。   民主力量快速良好地发展,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于它是否具有良好的政治纲领和战略方针。只有做好了这方面的工作,民主力量才能迅速积聚起强大的实力,中华民族才会有更光明的未来。 第一节 民主力量的政治纲领   民主力量必须拥有一部能够得到全体中国人民衷心拥护全面支持的政治纲领,才能发展成为战胜专制势力,并主导新世纪中国政坛的强大的政治力量。事实已经证明,现代民主制度是人类文明发展至今所获得的最优秀的政治制度,而专制制度是中国人民追求幸福生活的最根本的障碍。因此,民主政党的政治纲领,就应该是和全国人民一道,坚决推翻专制制度,并依照中国的实际情况,在中国建立起良好的现代民主制度。   民主力量的政治纲领,至少应包含以下10个要点: 1、国家和人民的利益高于一切; 2、消灭专制制度,建立民主制度; 3、实现三权分立、多党制、民主选举和新闻自由; 4、达到全社会的自由、民主、平等、公正; 5、倡导人民团结、忠义、博爱、敬业; 6、尊重、团结、信任、关心每一个人,以消灭专制制度为唯一目标,不预设具体敌人; 7、全力发展经济; 8、重视全民教育; 9、清除腐败,重建民族精神; 10、与世界各国各地区人民平等友好相处。 第二节 民主力量的战略方针   民主力量的战略方针,是其之政治纲领的具体体现。制订并执行适当的战略方针,是民主力量实现民主目标即消灭专制制度,建立起良好的现代民主制度的必要保证。总体而言,它至少应遵循以下一些原则: 一、坚决维护国家和人民的整体及长远利益   民主力量的首要战略方针,应是坚决维护国家和人民的整体利益和长远利益。而其它战略方针,也可以看成是此一战略方针的具体体现。   中国拥有伟大的文化和辉煌的历史。中华民族是一个非常自尊自豪自信的民族。近代中国的贫弱、落后、动荡以及遭受帝国主义列强的百般欺凌,给中国人民留下了异常惨痛的记忆。对于民族利益任何可能的损害,人民都会极其敏感。绝大部分中国人民宁肯做出牺牲,也不愿意看到国家利益受到损害。任何人、任何政治组织都应该看清楚这一点。否则就不可能得到人民的支持,难以生存和发展。   中国的民主力量,本质上就是以争取和维护中华民族的总体利益为最高目标的。民主力量必须时刻注意在言行上在工作中体现出这一点来。一个人必须首先是一个爱国者,其次才可以是一个民主人士。没有爱国,就根本谈不上民主。民主就是民意为天。一个人如果不爱自己的祖国自己的人民,打民主的招牌只会损害民主的进程。应看到对民族利益的关心是超越党派主义之争的,是超越意识形态的对立的。民主力量只能在这个基础上去完成自己的历史使命。   民主力量是一支属于中国人民的、全心全意为中国人民的利益而奋斗的政治力量。为了国家和人民的整体和长远利益,它应愿意与任何人、任何方面合作,也愿意接受国际友人的帮助。同时,它又是完全独立自主的,除了中国人民之外,它不听命于任何人。民主力量应该向人民保证,无论在转变时期还是建立起现代民主制度之后,中国都肯定是一个统一、完整、拥有独立主权的大国。   中国的实力的增强,肯定是有利于中国人民的民主事业的,因为专制制度只能根植于贫穷、落后、愚昧的土壤。民主力量在争取民主的斗争中,应十分注意维护中华民族的利益,注意体现人民的感情和愿望。同时应使人民看到,民主力量追求民主自由,正是为了人民的富足幸福,社会的繁荣昌盛,国家的富裕强大。而专制制度才是人民苦难国家穷弱的根源。 二、争取走第一条道路   专制制度是靠高压来维持社会的表面稳定的。专制社会的运行并不存在内在的稳定机制。任何明眼人都能看出,如今的专制政权上下弥漫着王朝末日颓废堕落气息,如此的腐朽和黑暗是不可能长久的。一旦专制政权腐朽到无法再维持高压,则必定会很快垮台。如果中国没有出现有组织有实力的民主力量,无人能够迅速出头填补政坛真空,稳定局势,则中国必然会陷入长时间的动乱甚至内战,并有可能因此而产生新的专制政权,就象历代封建专制王朝更替一样。   民主力量要有使命感,要为国家和民族的命运负责,要清楚只有自己才能挽救中国。为了人民的最大利益,民主力量应积极行动,尽快发展自己,早日成长成熟起来,从而成为一支能够对中国的发展道路产生巨大推动力的政治力量。民主力量要靠自己的努力,争取中国不再陷入专制王朝的兴衰循环,和平地走上现代民主之路。   在从专制走向民主的几种方式中,为了国家和人民的整体利益,民主力量首先应该争取的是走第一条道路,即应力促中国以政治体制改革的渐进方式取消专制制度,逐步建立起现代民主制度。这样,民主力量即应不以夺取政权为目标,而是通过使用自身的力量,尽力帮助中共中的民主派发展成长起来,并与之合作,逼迫中共走上政改的道路。民主力量同时要在政改过程中逐步公开化、合法化,参与政府、政权的组建、运行、监督等各方面的工作,通过自身的发展,促进及完成现代民主制度的建设。   如果中共顽固坚持专制制度,坚决不搞旨在民主化的政治体制改革,则民主力量只能争取以第二种方式消灭专制制度。此时应以我为主,尽力扩大力量,耐心等待时机,宁肯走更长的道路,直到拥有足够实力,拥有相当的把握时,再一举奋起,推翻专制政权,以民主力量为中心成立民主政权,建设现代民主制度。   由于客观形势的发展,在很多情况下是不可控的,还是有可能出现第三种情况。因此民主力量在这种情况出现前,就应尽快扩大自身力量,并注意平衡发展,注意在中共内部、政府、军队中的增强实力,以防患于未然。万一出现流血冲突,也可依靠自身的实力迅速战胜专制力量,或者寻求妥协与合作,尽可能减少国家和人民的损失。   中国从未有过和平交班的历史,从未有过民主的历史。如果在今后的十数年中,我们这一代人能够使中国和平地走向民主,那就是我们对中华民族的巨大贡献。民主力量应愿意为此做出最大努力,并愿意做出一定牺牲,以尽力促使中国以第一种方式走向民主。 三、不应逢共必反,要有斗争,也要有对话与合作   中国共产党属于具有基本理性的专制性政党。它现在是中国大陆唯一的政党,有几十年的当政历史,有六千万党员。在目前和将来一段时期里,它都是中国政坛上最大的一股政治力量。它的政策走向将对中国及其本身产生巨大影响。   如果中共在民主力量的压力和帮助下,走上旨在民主化的政治体制改革的道路,逐步消除专制因素,迈向民主制度,并把自己改变成民主性政党,那么在新世纪的政治舞台上,它还占有一席之地,很可能还是重要的一席。如果中共坚持专制制度,坚持腐败特权,坚持奴役人民,则民主力量必将与人民一道,奋起推翻中共的专制统治,迫使中共改变性质,或者走向消亡。从这个角度看,中共的兴亡完全决定于它的选择,能够打倒中共的,只有中共自己。   民主是兼容并蓄的。民主力量追求的是民主,不是在搞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不以夺取政权为目标,不以中国共产党为誓不共存的敌人。它的使命只是消灭一种社会制度,而不是消灭任何人,也不是消灭任何组织。因此,它不应采取“逢共必反”的政策,而是应始终遵循自己的纲领,以国家与人民的利益为首要考虑因素。在处理与中共的关系时,要有斗争,也要有对话与合作。在反对专制制度的方式上,以斗争为主,也不排除对话与必要的妥协。而在非政治方面,如经济、教育、维护民族利益等方面,民主力量则完全可以与中共对话以及合作。只要中共不再搞专制独裁了,它就是民主力量的朋友。   如果中共开始搞政治体制改革,走上民主化的道路,则民主力量与它的关系以对话和合作为主,斗争为辅。民主力量应依托自身的实力,推动中共逐步放弃专制因素。在这个过程中,民主力量应审时度势,掌握方寸,不应坚持过于急躁的主张,不应提出过于极端的要求,以循序渐进、逐步改善为方针。同时,民主力量应争取尽早公开化、合法化,并逐步参政。在参政中,大的原则要坚持,具体的事务可以更灵活。但是,无论什么情况下,民主力量都不应丧失自己的独立性。这并不是惧怕被中共吃掉,而是因为民主的基本原则之一就是分权,就是互相制约。民主力量应以支持中共中的民主派为主,还应做好基层中共成员的工作,为民主打下坚实的基础。 〖未完,下接zk9906e3〗 ———————————————————————————————————— 本期编辑:       徐名扬(澳大利亚)〈cnd-cm@cnd.org〉 本期校对:       赵 桦(美 国) 〈cnd-cm@cnd.org〉 读者技术咨询:     月 边(芬 兰) 〈cnd-help@cnd.org〉 网络技术维护:     张雨田(美 国) 〈cnd-info@cnd.org〉 《华夏文摘》执行编辑: 赵 桦(美 国) 〈cnd-cm@cnd.org〉 《华夏文摘》主编:   李彤彬(美 国) 〈cnd-cm@cnd.org〉 《CND》总编:    熊 波(美 国) 〈cnd-cm@cnd.org〉 ———————————————————————————————————— 如需获取关于订阅或停订《华夏文摘》(GB,HZ或GB-UU编码版)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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