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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email-masked] (XiaoFei Wang)
Date: Sat, 19 Mar 1994 04:09:58 GMT

17 Mar 1994 05:39:18 GMT  csie.bbs.emprisenovel
Article 2079      风云－－－再见无名（二十三）
Tomas@totoro (Gord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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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然有一道耀目的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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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张孩子的血肉之脸怎会发光？众人瞧真一点，方见此子之脸并非放光，剑光的来
源，是他的眼！
　　他有一双炯炯放光、光得像剑光的眼睛！
　　那种剑光幻影，就流曳於他的双目之间，彷佛会随时劲射而出，次杀所有他目光所
扫的人。
　　剑虽是百刃中之君子，惟终究是杀敌凶器；目光如剑，亦即单是目光，已足可挫敌
气势！杀敌之－－－心！
　　曾被剑圣喻为会成为「剑中皇者」的应雄，此刻亦呆站在英名不远之处，他的眼睛
向来都炯炯有神．魅惑却又像永远想看进人的心里，惟是与英名的目光相比起来，竟尔
大为失色！
　　两人的眼睛都绽放著剑光，应雄的目光像一柄会看见人心的剑；而英名的目光，却
并非可看进人心那样简单，他的眼绝不会看进人心！
　　他的目光彷佛会－－－一剑刺破人心！一切都灰飞烟灭！寸心不留！无心可看！
　　霎时间，所有人在「啊」的一声低呼之後，复再陷於连串死寂，俨如心神已给此子
的摄人目光杀个魂不附体！
　　小瑜更是震惊莫名！她逐渐明白，为何其父在生之时，曾形容英名的眼睛深具一种
摄人气势，如同一个世人不配直视的英雄！如今得见其目光森寒如一柄绝世神锋，令人
不敢正视；想必这十一年来，他愈是长大，他的目光便愈像一柄剑，喃怪他经常低首，
因为与一个目光如绝世神锋的人相交相处，并不是一件乐事。
　　只有慕夫人，却并没有被这孩子的慕光震摄，因为她并不怕死，她已经快要．．．
　　她孩是那样高兴，因为英名终肯为她抬首而高兴，但听她虚弱的道：
　　「太．．．好了，想不．．到，我．．．我这个．．．一直．．．只懂得．．．享
福的．．．女人，居然．．．在有生之．．．年，可以看见．．．你的脸．．．」
　　「孩．．．子，你．．．的脸．．．一点．．．也不丑啊，且．．．还与．．．应
雄．．．有．．．五、六分．．．相似，你俩．．．真的．．．像是一．．．．双亲生
．．．兄弟，你．．．也真的．．．像．．．是．．．我的．．．亲生．．．儿子．．
．．．．」
　　「我．．．多麽．．．希望．．．自己．．．能有．．．你这样．．一个亲．．．
生儿．．．子，可．．．惜，我．．．真的．．．不是，也．．．不配．．．是一个．
．．．英雄．．．的．．．亲生．．．娘．．．．．．」
　　「亲！」
　　说至这里，慕夫人斗地喉头一甜，「哗啦」一声，一大蓬鲜血又自其嘴里汹涌喷出
，她即时便似要昏死过去，英名与应雄见状齐声惊呼：
　　「娘－－－」
　　二人正欲鼓尽自身内力贯进慕夫人体内为其续命，熟料一条魁梧人影霍地如一头巨
熊般狂冲过来，势狂力猛地把受创不轻的英名撞开，还勃然暴喝如雷：
　　「畜生滚开！你还嫌你自己这不祥人克不死我爱妻不成？」
　　事出突然！「碰」的一声，英名惨被撞飞老远，一直飞至慕府大门之旁，被剑刺伤
的创口更撞在坚实的钢门之上，登时复再血花四溅！
　　惟无论伤势如何，英名犹是不哼一声，他，很快便再度站起来！
　　只是这一次，他亦没有再步近慕夫人，因为适才把他撞飞之人，正是－－－慕龙！
　　慕龙已和应雄一起合力贯气进慕夫人体内；纵然英名所学极杂极多，但若论内力之
深厚，十一岁的他当然犹不及可列十大高手的慕龙！
　　他明白，若是没有他，慕府可能更好！他明白，若是没有他，慕夫人今日可能也不
用枉自为一个玉佩送死！他更明白，此刻若是没有他的贯气，慕夫人在慕龙强横的真气
涌进体内之下，或许还有半丝续命之望．．．．．．
　　只要没有他这个不祥人，也许，一切都会更好！
　　一切都因为他这个不祥的孤星．．．．．．
　　可是，饶是慕龙内力足可力拔山河，他毕竟不是神，无论他与应雄如何努力，还是
无法可救一个已被刺穿心窝的女人；尽管慕龙曾毫情盖世，掌握逾万兵马的生死荣辱又
如何？到头来面对一个濒死的爱妻，他也束手无策！
　　极其量，他与应雄也仅是为慕夫人延续半时三刻的残命，但见已差点昏死过去的慕
夫人，复再张开她那双已弱得难以张开的眸子，气若游丝的看著其夫慕龙，道：
　　「龙，你．．．哭．．．了？」
　　是的！任慕龙是一代名将，经常在人前雄纠纠气昂昂；任他如何刻薄寡恩，他对自
己这名爱妻却是真的异常情深，盖因慕夫人确是一个值得任何人爱惜的女子，慕龙早已
老泪纵横，哽咽道：
　　「夫．．．人，你．．．别要再动气．．．了，我和应雄．．．正以气为你续命，
你．．．一定可以活过来的．．．．．．」
　　慕夫人听罢，只是苦笑摇首，似乎亦不信自己可以活命，他继而需弱的朝正孤单站
於门边的英名一瞄，忽尔又对慕龙道：
　　「龙，为．．．何．．．不让．．．英．．．名．．．过来？」
　　慕龙一闻她提及英名，复再怒从心起，悲愤难平的答：
　　「夫人！这天杀的不祥畜生．．．以害你太多，你还要接近他干什麽？就让他在那
里自生自灭吧！」
　　慕夫人苦笑：
　　「龙，别．．．对英名．．．这样凶，他其实．．．是一个很懂事．．．的乖孩子
；而．．．且，今日．．．我弄．．．成如．．．此，或许．．．全因为．．．恩果．
．．报．．．应！」
　　「恩果报应？」慕龙愕然，就连应雄、小瑜姊妹亦惑然，不明慕夫人何出此言。
　　「夫人，为夫．．．根本便不明你在说．．．什麽！」
　　「你．．．会明．．．白的．．．」慕夫人又是虚弱一笑：
　　「龙，你．．．以为．．．我．．．真的．．．不知，英名．．．其实．．．并不
是．．．你拾．．．回来的，而是．．．买．．．回来．．．的？」
　　此言一出，应雄、英名小瑜姊妹尽皆不明所以，只有慕龙却是一脸死灰，心知肚明
；当年他以三两银买下英雄，弄至秋娘痛失爱子沦为疯妇，此後不知所踪，而英雄之父
耀祖，後来亦下落不明。
　　「夫．．．人，你．．．早已知道了？你是何时知道的？」
　　慕夫人一瞄自己手中依然紧握著的破玉佩，幽幽的答：
　　「我．．．在很早．．．的时候已．．．知道．．．了，就在．．．当年．．．你
假言．．．把英．．．名拾回来，给我看．．．这玉佩．．．之时．．．．．．」
　　「因为，这个．．．玉佩，我．．．也曾在．．．秋娘的身上．．．见过，当时．
．．英名还．．．没出世，她．．．早已把．．．刻著．．．儿子名子．．．的玉佩．
．．挂在身．．．上，日夕．．．盼望．．．爱儿．．．出世．．．．．．」
　　不错！当年慕夫人乍见这个刻著「英雄」二字的玉佩，当场大吃一惊，更即时肯定
英雄是秋娘的孩子，後来暗中往屋後寻访秋娘，方从镇民口中得悉，秋娘在一个风雨之
夜发疯远去！据说是其初生犊子被其夫狠心卖了，却不知卖给那户人家；而其夫耀祖，
在那夜後亦不知所踪。

　　　　　　　　　　　　　　　　　　　　　　　　　　－－－待续－－－

  　「说英雄，叹应雄，　　人生命运巧相同；　　　　　　　　　　　　　　　　　　
　　　只恨一个英雄，一个应雄，斗尽半生岁月，　
　　　本欲黯然引退，静过此生，　　　　　　　　　ＧＯＲＤＯＮ
　　　蓦然回首，方才惊觉．．．．．       　　[email-masked]　
　　　命运从没在他俩自己手中！」             [email-mask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