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bject: In Reply to Mr. Fang (forwarded message)

From: [email-masked] (Eric Law)
Date: Thu, 9 Dec 1993 16:00:01 GMT

明史“商榷”之一 ――开场白
                都人

方舟子先生可真是有点锲而不舍，还度以君子之心，以为人人都有他这雅致每天到USENET上来炫耀一番。在下不幸要养家活口，USENET已有许久不曾问津，这中文组更只是刚开始时用什么Chirk的试过，其繁无比，
自此敬而远之，不是靠几个旧哥们儿通风报信，方先生的妙论都无法领教，如此“学术高见”，失之交臂，岂不人生一大憾？

话说回来，有时间玩玩文抄公，弄点文言白话翻译，茶余饭后聊聊古，如方先生所说，“姑妄言之，姑妄听之”，倒不失为消遣之雅道，对一般外行也算是普及历史知识，不无功德。但就此自诩“习读明史数年”，称起“学术讨论”来，老朱“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策略都没念过?

笔者介绍陈寅恪先生的“胡臭”文，本也是作为“趣味知识小品”之类。因先生自认所论是个很弱的case，所以在下还替他搜集些“旁证材料”，由于篇幅考虑，行文尽量压缩，点到而已。不想承《华夏文摘》捧场，将在下的附记也算成是“学术讨论”，颇有点汗颜。好在向来慕陈先生之治学，故所记不敢说“无一字无出处”，却也是句句经得起推敲的。

承朋友转告，说有方舟子先生在alt.chinese.text对在下所记大加讨伐，甚至斥为“无稽之谈”，看了不觉哑然失笑。在下读史（读而已，不敢称“习”），“正规军”虽不及，“区小队”略有余，如方先生这等煤油桶里放鞭炮来冲锋陷阵的，勇则勇矣，其智――说实话
――未免令人欣夜郎有后矣。

于是作私函一封，托人转达，倒不是说要“开其自新之路”，但想凡人都有自知之明，对真“习读”过历史的，鄙函的答复是再明了不过。何况方先生据朋友说也是有点头脸的，能兜着就兜着些。不料方先生对前一半（中文资料）不解，后一半（外文资料）不懂，却再来了一套自以为更高明的“学术见解”，自己“独乐”可惜（咱“闽南才子”怎么憋得住不让大家知道他的“博学”？），不肯“私了”，非要“与人同乐”，对簿公堂。老实说咱对把这些茶余饭后无伤大雅的闲聊正而八经自以为是地玩将起来甚觉可笑，但承方先生这么自作多情，在下只得奉陪几遭。不过先说明一点，本来都是抄书的主儿（不光说您方先生，在下也抄，只是比您多几本 ―
除中文外还有些不入流的英、法、德、俄等杂书，真给逼急了又让往死里查字典，兴许还能凑合一二句阿拉伯、土耳其的），东拼西凑，拾人牙慧而已，这么就顾影自恋地称起“学术”来着，咱可没这老脸往上蹭，所以那PH值怪低的“学术讨论”词儿您老还是留着自个儿慢慢地受用，没的咱酸里巴叽地犯蛀牙闹胃病。拜托拜托。

再有一点，本人手拙。上次替《文摘》输陈老先生的那几段《胡臭》就耗我一星期天。又得拉家带口，闲空甚少，更无时间（亦无本事）来管这ACT，有关文章都是靠几个老哥们儿弄成GB
file给我。方先生的高论妙论如许，急惊风碰到慢郎中，让咱逐条细评。如有ACT高见怕朋友错过（倒是
十分可能），不妨托人寄来备份。另外方舟子先生主演的“罗生门下集”也特耐看，本人别说兵马，连粮草还没动呢，那边厢就已左一个更正右一个附言地自己掌起嘴来。到底是高手，这掌法看上去竟和当年大内的小德张李莲英等依稀是一路了。

是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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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等依稀是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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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等依稀是一路了。